的。不过,里头的点穴和暗器功夫以及轻功,陈悠倒是学了学,这些个东西,保命的呢!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人害她呢?就当防患于未然好了。
只是,陈悠没有找到修真的书籍,而日志里头写着的,空间拥有这最后是有人向他挑战,这一战是生是死还未可知。想来,人,是不在了,而这个空间,偶然间被陈悠祖上的人得到,也只当是珍贵的镯子,留给女儿当了嫁妆,并一代代传了下去。不管怎么着,陈悠都知足了。
医术她是不想展示,也没必要,陈悠只是把调香师的身份拾了起来,调一些胭脂,护肤品,香水什么的,给淑容用,保证都是纯天然无污染的物品,不像古代的化妆品都含铅量都很高,这些个东西,不仅可以做化妆品,还有美容的效果。陈悠想,男人都是好色的,她把淑容打理好,淑容得宠了,自己的日子不是更好过些吗?而她也不担心有人谁说她什么,调胭脂这档子事儿,不是闺阁女子都会做的吗?她做,又不像是贾宝玉做,会有人说道。
其他的日子,陈悠偶尔客串一把胎教师,时常跟着淑容请来的教养嬷嬷学习大家闺秀范本,就这么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淑容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而淑容的模样,却并没有因为怀孕而损伤半分,反而越发的光艳照人。
“老爷来了,涟漪,快给老爷上茶。”淑容柔和的说着,摸着自己六七个月大地肚子,脸上很是慈和。
陈老爷的神色却有些莫名,看着似乎还年轻动人了几分妻子,陈老爷心底很不是滋味。
他这位妻子说来是父亲让他娶的。当初,不知怎的,传出被搁了牌子还在闺阁的妻子恋慕大词人纳兰容若次子富尔敦的流言,而被毁了清誉,证据,就是妻子闺房里的词句,纳兰容若的词,“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以及一条青年男子腰带。说什么这是做给相好的得物件。
要命的,不是这词,而是这词是男子手写的。
也因此,妻子清誉毁了,还在闺阁里头就偷人,肯定不是正派女子。
只是,他不明白,父亲为何一定要让他娶这毁了清誉的女人。娶谁不好?偏娶这么个水性杨花的主儿?
也因此,他十分不待见这个妻子。洞/房/花/烛/夜,他看到妻子的落红心底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原来妻子还是……
只是,他还是从心底排斥妻子。
这一次女儿的事,他并不太放在心上,一来,这个女儿本来就不得他的心,不是他喜欢的女人的女儿。二来,小孩子得天花是很寻常的事儿,活得过是天命,活不了也是天命。
只是,这一次事件,陈老爷有些迷茫了。妻子跟了自己这么些年,他倒是从来没听过她跟那个男子有暧昧,在怀念哪个男子。成日子打理后院事物,把他的生活也打理得妥妥帖帖,让他毫无后顾之忧。
只是,母亲时常会挑刺,惠巧也会说她的不是,时不时委委屈屈的说淑容薄待了她。
妻妾之间的争斗,他其实是不管的。他心里头觉得,就是斗,也斗不到哪里去。她们女人家家的,还能翻了天不成?
然而,这一次,他是乎有些迷糊了。传得沸沸扬扬的宠妾灭妻,治家不力,让他很头疼。惠巧,他是宠的,她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人也漂亮,还给自己生了儿子,他有什么理由不宠?只是,她是乎太不知事了些。夫人的宴会,也是她一个小妾能参与的?他宠妾灭妻的名头就是那一次传出来的吧。而这几月她帮着母亲管理后院,后院还真是被她弄得一团糟。克扣丫头婆子的月钱,把妾室两荤两素一汤的例菜减半,弄成一荤一粟一汤,当季的衣裳也没有做,没有发下去,小女儿病了,还不让请大夫,最后还是清雅自己掏钱出来让丫头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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