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个残废又怎么去满足别人?”
胡铁花一呆:“这只死公鸡……他是骗人的!那他激动个什麽劲!”
“若非他心存愧疚,又怎会如此做作?毕竟老姬现在有业有家,不该再和我们一同去拼死拼活。”
“这只死公鸡……”胡铁花咬得牙咯吱咯吱作响。
花满楼提着马缰,靠近楚留香:“打个赌如何?”
“赌什麽?”
“赌姬冰雁是否会来。”
“有趣,我赌会。”楚留香压低声音不让胡铁花听到,反正他现在气成这样子也听不进旁人说话。
“你和我下同注,这怎么对赌?”花漫楼把主意打到胡铁花身上。
旅途遥远,不如先给自己赚点花销。
楚留香淡淡道:“他身无长物,从来酒钱都要我付。”
“胡铁花这个名字总值得几两几钱,弄不好我还能请你喝杯酒。”
花漫楼话音方落,胡铁花突然打马,如飞一般离去。
“呵呵,胡大侠果然有趣,今次如何?”
“一样所下同注,如何作赌?”楚留香突然发现,花漫楼很了解他们三个,比其他人要了解得多。
“如何?可要去吃进沙漠前的最后一餐?”
“正是时候了。”
胡铁花一直坐到姬冰雁那辆宽大的马车里都没开脸。
他被耍了,还是被自己的好友联合耍的。
对,还要加上一个完全不熟的家伙。
姬冰雁不理他,招惹他的又不是自己。
楚留香道:“小胡,我只是猜测。”
胡铁花往花漫楼鼻子上一指:“这女人花也是用猜的?你告诉他没告诉我。”
女人花?花漫楼折扇轻摇:“这不怪,我有脑,不像某人脑袋里99%装着的都是酒水,另外1%八成被女人占着。”
“谁说我脑袋里99%装的是酒?”胡铁花立刻瞪眼道:“起码有1%装的是这帮损友!”
楚留香忍不住笑,姬冰雁的神色也缓和,这狗熊脾气。
“女人花,你和老臭虫怎么认识的?”胡铁花捧着一坛子酒问道。
“我打劫他。”花漫楼笑道:“我二人到现在仍然是敌非友,说不定什么时候打起来。”
敌人?姬冰雁抬眸看向花漫楼。
“若你什么时候能够别说话没正经,我们就打不起来。”楚留香带了些纵容的无奈。
姬冰雁又低下头闭上眼,楚留香能这么说话就没问题。
“我无聊嘛,总是要找些乐子。”花满楼低声说:“楚香帅莫忘记,我们还有一年之约。”
“你也不用时时刻刻提醒我,我现在需要休息。”现在重要的是沙漠之王,是蓉蓉他们三个。
“关心则乱,依我看黑珍珠不一定会拿蓉蓉他们如何,他对你总算不错。”
“我们相交不深,我又忙于无花和南宫灵,怎么有空与他深交?”
“那也是只差了一点。”
“差这一点,或许就天差地别。”他不了解黑珍珠,一点都不了解。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是大漠之王的儿子。
“或者你应该比我了解的多点。”
“少来打我的主意,你知道万花楼的消息多贵吗?都不知道免费帮了你多少次。”弄的手下那群臭丫头死小子都传消息问她是不是陷下去了。
陷个屁!她不喜欢男人!
“我付钱。”
“我不收。”花漫楼干脆道。
“那还怪我?”
“我有直觉,收了比不收更倒霉。”
楚留香摸鼻子,他很讲信用的……
姬冰雁已经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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