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呼声,胡铁花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比唱大戏还精彩。第一次有男人能让楚留香吃瘪,他不采花改吃草了?
花漫楼稍稍掀开厚重的帘子看外面。脚下坑坑洼洼仍然有着微潮的土坑和发黄的草,但显然少了许多。
前面远远的都是黄色,后面看不到城镇。
他眼睛不禁发光,美丽、壮观,黄色的金粒在阳光下闪烁,偶尔卷起的尘暴显示自然的威严。她从未见过沙漠,这个吞噬生命的地方竟然美丽到令她转不开眼。
她不由笑的愉悦,仅仅是这样,就让她觉得不枉来到这里。
“喂,女人花……你真不是女扮男装?”胡铁花瞟向他胸口。平常看他真不像,可是这一笑……好明艳。很难想象,一个男人开心时候的笑要用明艳形容才恰如其分。
“……胡大侠。”花漫楼似笑非笑:“如果你下次再问我这个问题,我就让你亲自体验一下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如何?身为万花楼楼主我经验丰富,会尽量不弄疼你。”
胡铁花身体僵住,稍稍往后蹭了蹭,突然抱着他的酒坛子兔子一样窜出车厢:“小潘给我弄匹骆驼!”
“噗呵呵——”楚留香笑得差点把一口酒喷出来。
姬冰雁睁开眼睛:“小胡算遇上克星了。”
花漫楼奇怪地拿扇缘顶着下巴:“有那么可怕?看来我开玩笑的功力又增强了。”
“只是开玩笑而已?”
“不然呢?我还能真的对男人感兴趣。”花漫楼冷哼:“本来以为只有胡铁花一个人脑子不好使,没想到你们也不好使。”
“拜你从来不分时间地点的玩笑所赐。”姬冰雁闭眼。他不是睡着了吗?干嘛还起来和他搭话,给自己找不自在。
“你能说你真的对男人没兴趣?”楚留香反唇相讥。
“你聪明点了。”花漫楼极其诚恳地说:“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我男女不拘。”
“……什麽?”
“简单来说呢,就是只要我喜欢的,男人女人没差别。”他拍了拍楚留香的肩膀:“所以楚香帅,您老乖乖等着应付我就是,花招玩太多不好。难不成不知道倒霉的还是自己?何苦来哉。”
楚留香无语,的确是何苦来哉,早知道就不答应赌局,应付一个男人比应付女人还麻烦!
花漫楼突然从车窗蹿出去翻上车顶,他的情报来了。
今日的消息只有一份,寥寥几字,不过是火舞亲自奉上——
【桃夭为求罂粟前往石观音处】
花满楼抬头看看天,太阳很烈,可能他被照花眼。
钻进车里借着灯火又看了一遍,为求让自己相信他还读了出来:“桃夭为求罂粟前往石观音处。”
十二个字无一错漏,嗯,桃夭去找石观音了。
楚留香从来是耳朵最尖的一个:“石观音?”
“是啊,石观音。”花漫楼不紧不慢开口。
那个……笨蛋医痴!他真要变成学医的白痴了是吧?要罂粟大不了在万花楼培植,他到底知不知道石观音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他是个男人啊男人!他竟然去找石观音!!!
“你的朋友?”
“属下。”花满楼阴森森道,一手搓碎了纸笺。
“他去找石观音做什麽?”
“我怎么知道,八成去切磋经验交流技术滚床单,石观音不是御男有术?”花漫楼把胡铁花留下的外衣踢开,自己躺上去蜷缩双腿:“我要睡觉,谁吵我我就宰了他!”
不到半盏茶功夫就鼻息沉沉,姬冰雁看向楚留香。
楚留香点头:“他是睡了。”
姬冰雁坐起身,问道:“你与他到底是何关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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