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也抓不到他。从前庭到后院,有一段他甚至是混在那些闹哄哄的仆役里走的,竟然一样未被任何人发觉。
到脱离了那一群,她就看到一道人影从北角的房间跳出来,正好被一个浑身通红连鞋都跟红辣椒一样的女人堵住。
花漫楼低头看自己,嗯,红外衣脱掉了,没有穿红鞋子,头上绑的也不是红头带,很好。
他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穿红色的衣服——至少不会穿的那么难看。
施家人被楚留香吸引,这很好,她可以去找薛衣人。
唔……施家最偏僻的地方在哪里?
她转身就走,楚留香死不死活不活与她无关。
薛衣人站在门口听着施家的骚动,没有帮忙的意思。施家也该锻炼自己解决问题,他可不希望自己的亲家越来越完蛋。
直到花漫楼找到他,他仍然岿然不动,前院的喧闹声已经低了许多。
知道薛衣人从不自诩什麽大侠,花漫楼只是低声道:“薛庄主。”
薛衣人冷冷看她:“深夜闯庄,你是何人?”
“闯庄的另有其人,在下只是前来拜访而已。”
“拜访该去前厅。”
“可在下拜访的是薛庄主而非施家,前厅?那里可不是我该去的地方。”花漫楼缓缓道:“庄主来看望亲家,在下倒是找的很苦呢。”
“我并不知晓你是何人,也不想让你来找我。”薛衣人漠然道:“今日你闯的是施家而非薛家庄,我不取你性命,你走吧。”
“取我性命?薛庄主的剑术高超我自然知道,不过不代表我会惧怕。”花漫楼轻摇着扇子:“如果定要如此才能正视,那不如我和庄主一试?”
“我不随便与人过招。”薛衣人的意思明摆着,花漫楼还不配。
花漫楼也不生气,她也不是非得所有人都把她当盘菜,不在意她更好。
“别这么说,薛庄主,我只是来委托生意的,如果你不想动手就不动手,也无须知道我是谁。”花漫楼说正事:“我需要杀一个人,会给你绝对足够的佣金,既然你的第一柄剑已经背叛,不若就用其他的吧。”
薛衣人还是非常冷漠地看着她,或许带了一丝疑惑:“你在说什么?”
“你认为我在说什麽?”花漫楼反问。
薛衣人冷冷道:“我薛衣人从不拿钱杀人,如果阁下此来只爲这个,现在可以走了!”
花漫楼轻笑道:“你不拿钱杀人,你的庄子要怎么养?你自己又要怎么活着?薛家庄也是很奢侈的。我查过了,地产自给自足都不够,更呈论其他?”
“……你是何人?”
“爱管闲事的喽。”花漫楼眨眨眼睛,忽然后退:“在下今日喝多了些,说了些胡话,言语有失,庄主勿怪。”
她转身就走,薛衣人对她说的话或有愠怒,却也没有阻拦。他只是静默一会儿,抬头看天。
花漫楼回去自己在掷杯山庄的客房时,楚留香坐在那里喝茶,显然已经喝了很久。
“我们换客房了吗?”花漫楼也拿过一个茶杯,示意楚留香给他也倒一杯。
“你今晚去了哪里?”
“我去哪里还要向你报备?”
“不是,我知道你没去找丁枫或者无花。”
“当然,我没有去送死的想法。”花漫楼慢慢啜着茶:“我和你去了同样的地方,辣椒好吃么?”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吃不下口。”
“正常。”花漫楼勾起一抹笑意。
看到她笑,楚留香也轻松了许多:“然后呢?你又去了哪里?”
“薛衣人现在在施家庄,你知道吗?”
“你知道我要找薛衣人?”花漫楼瞪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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