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总是答非所问。
“我已经试探过他,现在只看他的反应。”她干脆说明。
楚留香的神色更古怪,放下茶杯细细看着她。
花漫楼冷哼:“怎么?连你想做什麽都能知道,所以我很古怪?”
就算刚刚是这个想法,楚留香现在自然也不会这么说:“秀色可餐……哎哟!”他捂着手连连甩动,封了自己手臂的几个穴道,然后才发现自己这次没中毒。
又仔细看了看,针孔在,可真的没中毒。
“白痴,你很希望我毒死你?下次我会记得。”
楚留香的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你是特意祛了毒性?”
“只是一些没淬毒的而已,有时候也需要活口。”
“对,比如就是现在。”楚留香又凑过来,挂着他那个从来最吸引女子的笑容。
花漫楼推开他的脸,却被楚留香抓住了手,就那么贴在他面颊上。
花漫楼挑眉,他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楚留香笑着放下手,面上的失望神色显露的刚刚好,想遮掩却又遮掩不住的神色。
“虚伪。”花漫楼冷冷说。
“适合你。”单靠所谓的诚心诚意追求花漫楼,这辈子也不会有进展,这点他总算是了解了。弯弯绕对他更有效。
花漫楼放下杯子:“楚香帅,您老该回去休息了,难道还要和我抵足而眠?”
“如果你希望的话。”楚留香一边说一边蹿出去,飞速回到自己房间。
花漫楼收起自己露出一半的银针,无奈摇头。明明很正常的一个人,突然跟小了二十岁一样。
被楚留香这么一弄反而无法休息,他干脆走出去透气。
掷杯山庄外枝繁叶茂却分外冷清,她走在水边,弯弯的一抹月牙连水面都照不亮,一切都是黑漆漆的。
然后她走到桥下,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上桥去转一转,不过很快打消主意。
桥上会是个明显的目标,自丁枫找到她后,一切变得扑朔迷离,她本来就谨慎过度,这时候更不希望有任何能造成意外的情况出现。
但显然有人不这么想,河岸那边飞过来一个人,轻功高绝,轻盈曼妙。
只是模糊的人影,极为快速地靠近后,花漫楼才算勉强看清他的容貌。
宫南燕?不对,这是个男子。那么就是——
看着他掠上桥,左右看看又很快走掉,花漫楼轻轻揉着额头:“雄娘子……”
这到底是什麽世道,该死的一个接一个冒出来,活得还都不错。不过雄娘子改邪归正后人品不错,倒是无须她多过在意。
只是这么着急要去哪里?
她也动了好奇之心,眼看雄娘子的身形远逸,她立刻追上。
雄娘子赶路很急,明显有目的。当薄薄的云层被吹走露出月光时,花漫楼发现他身上穿的衣袍虽然是男子样式,但却带着神水宫的标志。
雄娘子加入了神水宫,唔,值得恭喜,起码就算没了女儿,老公也和老婆在一起。
说起他们失去的女儿……花漫楼忽然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联系在一起,皱了皱眉。
她很想绕到前面去看看雄娘子是不是满脸杀气的打算找杀他女儿的那个凶手,但以他二人的轻功来说,不让他发觉地跟着能做到,不让他发觉地绕到前面不可能。
于是她只是跟着,看着雄娘子一直沿河岸行进,速度毫不减慢,甚至有加快的趋势。
然后在她觉得有点累的时候,雄娘子坐在树下休息,拿出干粮就着江水吞食。
看到这里的时候,花漫楼毫不犹豫转头离开。
雄娘子准备充足,在如此赶路的情况下准备了这么多干粮证明他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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