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止血生肌药物敷在她伤口上。
“哼。”一声低低冷哼传来,然后是女子声音:“还没结束?”
楚留香心沉了下去,我消敌长,而且那是枯梅,不下于原随云存在,最坏情况!
“枯梅。”华真真突然开口。
“华仙子后人。”枯梅沙哑着声音说,不再那么宛如鬼哭,却似磨砂一样难听。
“你为何要这么做?将华山和你自己荣誉尽数抛诸脑后?”华真真沉痛道:“你已不年轻,为何此时还要闹得身败名裂?”
“因为我以前并不算活着,只为了华山而活并不算活着。”枯梅重重地说。
“你!”华真真听出她话中含义,惊愕地看向隐藏在黑影里那袭长衫。
“别惊讶,华掌门,这并非什么了不起事。”原随云柔声说:“而且你猜测有些错误,对于——呵,我何必说给你们听。”
“我们很快都会死在这里,你不说给我们听,难道……说给鬼听。”花漫楼突然睁开眼睛。
“别动。”楚留香立刻按住她:“我在给你包扎。”
“我知道……”花漫楼看了一圈,低声道:“姬冰雁呢?人还是昏迷,我不过受伤,你就把人弄丢了?”
“在你身后,没丢,先担心你自己吧!手抬起来。”楚留香给她缠纱布。
花漫楼依言抬手,身体却一僵,她觉得自己少了一种被束缚感觉。
楚留香也僵住,他拿着纱布绕到胸前手……摸到了什么?
花漫楼咬牙:“你不是包扎吗?”
“呵呵……看来被发现了。”原随云拱手道:“可惜未能杀了你,花楼主,楚香帅,诸位,等饿实在受不了时候,可以来我座船求我。但若是我解决了花楼主带来小阻碍,便会来接回金姑娘。”
没有人动,没有人阻拦,他们现在和原随云是半斤八两,谁也奈何不了谁。
只有一个人不这么想。
花漫楼撑着楚留香站起:“你不必走了,留下命吧。”
“没错没错,不留命,留下人也可以,这种资质,不管在我们花楼做多久我都是开心。”另一个嘹亮甜美声音顺着花漫楼地话大声说。
大船乘风破浪而来,速度极快,穿过重重黑暗,就停在他们这悬崖下。
“我说我少爷,第一次看你这么狼狈哦。”花漫楼被楚留香抱在怀里,衣服裹得紧紧,一点儿也不能动弹。
“少冷嘲热讽,快点下来。”花漫楼终于露出了笑脸。
华真真突然看向原随云:“你输了。”
“……确。”输得彻底,这次终于……
“花楼主,你很强。”
“不如你。”花漫楼承认,自己是占了某些‘先知’能耐。
原随云对着一身黑衣枯梅颔首,枯梅立刻冲上来,被华真真迎住。
“你倒是准备充分。”楚留香凑在她耳边低声说。他没办法不开心,就算花漫楼没有后招他也没办法不开心,事实上,他已开心得想跳起来。
喉结是假,胸部是缠上,她是女人!女人,这个该死小家伙啊,骗了他好久。
船上下来三三两两人,领头赫然是一身金黄色衣裙火舞,在黑暗中显得尤其显眼。
“哎哟,我少爷,瞧你把自己弄。”火舞立刻冲过来,恶狠狠道:“走开!”
楚留香搂紧了道:“她现在受伤,你让我动?”
火舞果然不动弹。
“火舞,让人去那边船把桃夭带来。”花漫楼说完这句话后就沉沉睡去。
和这边热闹相比,原随云立于高高悬崖上,身边只有丁枫一人,形单影只。
在楚留香再一次看过来时候,他突然一笑,向后倏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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