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放任自己跌入了深深大海中。
楚留香愣住:“原……”
下一刻丁枫竟也跟着跳下,毫不犹豫。
楚留香怔忡片刻,小心抱着花漫楼站起身,轻叹道:“这又是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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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养伤中渡过海上日子,等花漫楼再看到大海时,已是在海边下船。
楚留香执意抱着她,就跟她没长脚一样,无论火舞嘲讽还是花漫楼冷言以对都不为所动。
“我要看看大海。”她忽然开口。
“好。”楚留香抱着她站在码头上,任海风吹过面颊。
花漫楼缩了缩发冷身体:“楚香帅,你说,原随云与丁枫可是真死了?”
“也许吧。”楚留香说含糊其辞,在那茫茫大海中,恐怕没有活路。
“那你希望他是生是死?”
楚留香低头,柔声道:“我与你期望一样。”
“是吗?”花漫楼一笑:“他若站在我面前,我必然会杀了他。可是此时,却希望他能逃出升天。”
“他是个可怕对手,也是个难得对手。”
“他却也是这么评价你。”
“或者再加上你。”楚留香点点她鼻尖。
花漫楼侧头避过这个亲昵动作:“我与原随云在那次决斗之前,从来就不是对手。”
“我知道,若是我不看得紧一点,弄不好你就跑去他那边了。”楚留香不满地勒紧手臂。
花漫楼仍然迎着海风,淡淡道:“痛,我后背没好。”
“我给你换药还不知道?不会勒疼你。”提起换药,楚留香笑得更开心,惹得四周男男女女都会往这边瞄几眼,露出暧昧笑容。
花漫楼冷哼:“你尽可安心,我会再找个男人,脱光衣物在他面前转一圈,免得你自觉太特殊。”
“你若是敢,我就把你关起来。”楚留香哼哼着道:“除了我之外,这辈子你也不要想找第二个了。”
花漫楼运力扯下他手臂,回头似笑非笑道:“楚香帅,莫非你以为我出了一趟海便转了性子?你该是知道我,我说出话就能做到,区别只在于我会不会真去做。”
“现在多了一条,我会不会让你去做。”楚留香再次抱着她:“真那么讨厌和我在一起?”
“我什么时候也没说过喜欢你。”花漫楼立刻冷然道:“跟着你是为赌约,一路上我也从未给过你暗示,我以为你该知道。”
“是啊,我自己都觉着我该知道才是。”楚留香埋在她颈间,深深呼吸:“可我从来宁可我不知道,到现在,更是想当做从来都不知道!”
他从来没有这么患得患失,和花漫楼一路走下来日子有如梦境,大起大落,大喜大悲,心底煎熬似火。
当知道花漫楼是女子时,似乎最后一条界线也终于被打破,就算她不爱也无妨,就算自己得个恶意纠缠之名,被她厌恶也无妨,终是再也无法轻离片刻。
“堂堂盗帅,别像个小孩子。”花漫楼道:“后面还有人,放开。”
“没人啦没人啦,该走早就走了,看你们肉麻吗?”火舞朗声道:“慢慢来,剩下这些啊,我保证就算当场上演活****也不会打扰。”
“还会看得很欢喜。”花漫楼拉长声音道。
“是。”火舞答得嘹亮。
花漫楼轻哼一声:“舍不得这艘船?”
“我都卖银子了,还哪儿舍不得。”火舞缠上来。
“走吧。”花漫楼向前两步,忽然顿住,回头看看楚留香:“楚香帅,你可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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