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好,看着一个点就发呆,也不理会楚留香,全没了以前娇俏伶俐样子。
楚留香想和她说些什么,可知道现在别闲事她听不进去,万花楼事只可能越说越糟。
原随云虽然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但他暗示太过明显,明显到不要说花漫楼,就算一个其他什么人也能听懂。于
是或许算作安慰,楚留香一路都很照顾她,默不作声。
直到——
万花楼再一次近在眼前。
看着满楼红袖招,花漫楼神色渐渐冷漠。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回来这里时,要带着戒备与杀意,要带着敌人身份。
她手在微微颤抖,就算攥紧了也无法克制。她头一次发觉自己竟然也会害怕,她到底在惧怕什么?
楚留香轻轻搂过她:“我们可以改日再来,或者……不要你自己来。”
若是知道万花楼现状,或许花家兄弟愿意出手?
花漫楼只是缓缓走进去,面色几乎白到透明。
楼外看着笙歌处处,可是走进后院,离开那莺声燕语之地,立刻是一派冰寒。
花漫楼熟悉这里有如熟悉自己,就算闭上眼睛也能知道任何物件都是如何摆放,知道她亲手设置机关,知道她最喜爱酒埋在何处。
以往欢乐全然不见,如今她伸出手,却只能抓到一手空洞,空气似乎凝固了。
她刚刚踏入自己住处,里面灯火就被点亮。
火舞坐在桌边,细细挑着灯丝,全神贯注,让她们可以更清晰看到彼此。
窗与门边都悄然无声站出一个个身着白衣男男女女,打眼望去,竟几乎全都是群芳谱上人。
她一个个看过去,慢慢带上似笑非笑表情,一如往常挂在她脸上面具,却似乎有一种深入骨髓冰冷,还有犹如已沉浸在绝望中寒凉。
这目光竟然让所有人都不敢对上她视线,一时间除了沉默,再无其他。
“荜拨……”
火苗跳动,火舞放下手中银签,轻轻吐出一口气。“漫楼,我一直在等你。”
“不敢当,火楼主,或者我现在该如此称呼你了?”漫楼声音清冷,一点喜怒哀乐都听不出:“你很好……很好,直至今日我才知道你本事比我想还好大得多。”
“我跟你学了不少,是不是?该学会不该学会,我全都学会了。”火舞轻声道:“我学会如何掌控权力,如何在其中游刃有余,如何将不属于我一切握在手中。学会虚伪,学会欺骗。”
“我教你?呵……那你学好,能从我身上学去,你都学去了。”花漫楼缓缓走过去,坐在火舞对面。
“你也怀疑过我,我知道。”火舞继续道:“你本就不信任任何人,发生这种事,第一个怀疑理当是我。所以我小心谨慎、步步为营,终于没有让你抓到任何把柄。”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听到火舞这么说,花漫楼突然大笑起来:“说得对,说得对……”
楚留香紧紧按住花漫楼肩膀:“火舞,你可知道我为何一直对你有所保留?因为——漫楼从未怀疑过你,我才要怀疑!”
火舞身体一震,怔怔看向花漫楼,但现在却只能看到她冰寒双眸,再无任何情绪。
“你……为何不怀疑?你应该我才对!”她突然拍案而起,嗓音尖锐到不像她声调:“你若早早怀疑我,你若早早发现——”
她突然流下眼泪,再也说不出半句话。
“所以,这是我错?”花漫楼幽幽道:“或者,你现在愿意给我一个原因?”
火舞仍然站在那里流泪,并不搭腔,似要把自己一生眼泪都流尽。
花漫楼也只是低头坐着,拿起火舞刚刚用过银签,一点一点挑着那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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