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

    火舞突然笑了，她弯腰凑近花漫楼：“若我给你一个答案，你会不会原谅我？”

    花漫楼微微挑眉：“你觉得，我何时会原谅背叛？”

    “那……我们打个赌吧。”火舞拿过她银签，柔声道：“就赌你早晚会原谅我，就赌……你早晚会和我走上同一条道路。因为万花楼是你心血，也是我心血，你终究会选择我。”

    银签忽然刺向花漫楼眉间。

    花漫楼似乎早有预料，折扇挡开，扇柄弹出一小段锋利刀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刺入了火舞肩膀。

    火舞向后疾退，一直飞出窗子。

    立刻，四周落下片片厚重铁板，将窗门全部挡住。

    楚留香见状，并不去理会铁板，而是伸手击向墙壁，却竟然内里也嵌了铁板。

    花漫楼只是面色更沉了沉：“没用，这是地牢打炼精铁，凭你我之力出不去。”

    她看了一圈，走到唯一开了气孔地方：“火舞。”

    “…………漫楼。”火舞应声带着轻微颤抖。

    “你是为了谁？”

    “为了……谁？”火舞声音很低，很低很低，屋内他们却偏偏能听清楚。“你为什么一定要爱人呢？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你为什么一定变得……不再是你！！”

    楚留香手忽然抽紧。

    花漫楼转头看着他，突然一笑：“我爱你，你爱我吗？”

    轻佻而并不确定声音，此时却给了楚留香安慰，他回以一个笑容。无论如何，他都和她在一起。

    花漫楼仰头看着那气孔，柔声道：“火舞，我果然不可能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