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无数,此类种种都是很有可能发生的桥段,咱们两个坐在这里充高压飞利浦算是怎么档子事啊?
结果人家少爷表示不能理解我的苦心,估计他这才刚刚把蝎叔捂着他嘴巴的手掰下来,正是有气没地方撒的时候,一张口就道,“你还是个忍者嗯!疼就不知道忍嗯?”
“要忍不住了……”我委屈兮兮地拧眉抬眼看着迪达拉。
同时暗中观察了一下蝎叔阴晴不定的脸色,反观妈妈那副坦然笃定,叼着牙签冲流氓的架势,我突然觉得蝎叔就算是将来真跟我妈配在一起估计也是个当受的份儿。
算了,蝎叔你估计撑死了也就女王受了……
“这有什么忍不住的?不就被踢了一脚吗?”迪达拉万分惊奇地盯着我,眼神里放射出的是这样的问题——你是被你妈踢了腿,还是被牛踢了脑袋?
迪达拉,你的健气小白受气场已经直逼鸣人了。
你难道是打定主意要篡位当男主吗?
“叫你走,你就走,给老娘屁话这么多做什么?”我瞪了他一眼,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暗中使劲掐了一把。
怎奈那厮虽瘦,但筋骨奇强,一掐之下居然是我的拇指和食指暗暗发疼。怪不得晓组织会有脱衣必死的不破定律,其实这件红云制服是铁布衫金钟罩吧?
当我扶着迪达拉往外头走的时候,还十分大度地朝我妈抛了眼色——妈,穿越女的队伍里不出孬种,如今大好蝎叔就走在你跟前,放心大胆地上吧!今晚不会来都没有关系。
可惜,我火辣辣的眼光没能传递到妈妈那里,无敌的YY信号被迪达拉无情地干扰了。
只见那厮略皱着眉头,一副纯良地问道,“你眼睛抽筋了,嗯?”
……= =#
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小白受,你才抽筋!你全家都抽筋!
这个负心的世界
我这边拖着迪达拉从甜品店里出来,后脚被一群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女人团团围住。面对着街上各种散发着粉红色泡泡的姑娘们的各种围观,迪达拉顿时娇羞了,暴躁地抓了抓头发几个瞬身就从街面上消失。我不紧不慢地在后头跟着,不出两个街口就在某栋小房子的屋顶上找到了那颗金灿灿的脑袋。
我现在才发现迪达拉这个艺术家在某些时候跟金毛寻回——这一种又傻又二的犬科动物是如此得惊人得相似。见到我赶上来之后,金毛同学第一句话就是委委屈屈地问——“她们都没见过男人吗?”
我眉毛抖了抖,差点被迪达拉那副怨妇的形象惊得虎躯一震。学着他的样子在他旁边蹲下之后,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浮云默默地说,“见肯定是见过的。”只是像你和蝎叔这样养眼的见得比较少就是了。
“那她们干嘛这样对我……”迪达拉同学画圈圈。
我那发达强韧的八卦神经,敏锐地嗅到了迪达拉这句话里头的隐藏含义。果然撒比西兼有报复社会倾向的少年们总有那么一两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吗?
按照金毛同学的怨念程度……
难道他曾经年少无知在花季雨季的时候被某个控小正太的怪阿姨惨无人道地给……
就在我神游物外充分发挥想象力的时候,迪达拉已经用一种哀怨深重的声音慢慢地开始控诉起来。
“在我小的时候……她硬要给我换裙子……”金毛同学皱着眉头画圈圈。
换、换装?
“我不肯换她就强迫我换,还要打我,不给饭吃……”金毛同学继续画圈圈。
虐、虐待……
“还找一打群跟她一样奇怪的老太婆来围观……”接着画圈圈,有长蘑菇的趋势。
群……P……我的天啊!这是什么重口的情况啊!
“她们还一个个地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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