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非要把我的脸捏红了拍照片……”一道白光中,金毛同学失意跪地体前扑,嘴咬手帕梨花带雨状。
这个负心的社会啊!
“太惨无人道了!”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拍着屋顶上的瓦片愤然而起,浑身散发出正义的光芒,“说!那个禽兽是谁?家住哪里?”我一定要去找她讨照片看。
就在我酝酿着怎么用圣母之光笼罩迪达拉的时候,他蹲在原地斜睨着我,哀怨地开口,“我妈死了很久了,出任务死的。坟都不知道在哪里,估计你找不到她了。”
“你妈?!”我震惊了,没想到这个社会如此负心,“你妈让你女仆装?!”
“嗯……”金毛同学老实地点头,“她总觉得我应该是个女孩……”
“那么群……不是,那个好多阿姨是怎么回事?”
“家里邻居……她们经常在一起讨论养女儿的经验。”
原来这才是真相,脑补过度果然伤身。
我默默地失意跪地体前扑。
“对了,长生呢?怎么没看见儿子嗯?”迪达拉突然话风一转,瞪着那一只闪闪亮的大眼睛定格在我的身上。
这让我顿时觉得压力好大,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想起来长生又不是迪达拉亲生的搞丢了也不用赔,“长生被自己爷爷带回家了。”
“被自己爷爷带回家?”迪达拉也激动地站了起来,“他不是你儿子吗?”
我顶着满头黑线默默地瞪着迪达拉,“难道你真的以为他是我生的吗?”
“难道不是,嗯?”
“……= =当然不是。”
“……= =原来如此。”
“没知识也要有常识,女人要长大到一定年纪之后才能生孩子的……”我无力地开始对着无知少年搞科普。
“你到没?”
“你说呢……= =”
“……= =”迪达拉金色的小脑袋傲娇地一甩,“哼,我管他什么知识常识的,反正不是艺术的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嗯?”说着,人家潇潇洒洒地跳下屋顶飞檐走壁地去了。
我保持石化地目送他远去的背影,心中默默地想着连这点常识都没有估计将来领便当的时候搞不好还是个缺乏生理卫生知识的小处男,如此想来柚子哥也许也是……
这个负心的世界……
眼见着日暮时分夕阳西下,跟老大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我甩了甩脑袋,无奈地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起身往总部赶。
总部是斧头帮旗下一间兼带赌场性质的高级私人会所。我正担心身上穿得寒酸打算摸窗子进去的时候,门口几个比较有资历的马仔立刻出来恭谨地给我鞠躬,并把我请了进去,顿时让我觉得自信心爆棚。
虽然长远不见,但老大依旧是一副黑手党教父的派头。
明亮的房间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逆光地坐在成套的高级家具中。我站在门口看过去,只见老大面容模糊,只是男人平整的肩膀,一丝不苟光可鉴人的发型,无形地散发出忧郁且内敛的气势。
我出声咳了咳,将视线定在男人身边的一盆一人高的室内盆栽上,“老大,你找我?”
“的确。”他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文件,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低下,摆出一个成熟男人散发魅力的必杀造型,他用眼睛瞥了瞥桌子对面的椅子,“坐。”
“好。”我如他所说地落座,垂下脑袋自然而然地看到了桌子上那份摊开着的文件,我伸手试探着指了指文件夹,见老大点头之后,我乖乖地捧起文件研究起来。
“老大,你找我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吗?”
文件上罗列着几个近期崛起的大小帮派,其中甚至还有几个试图挑战我们斧头帮固有的历史地位。我想老大一定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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