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疾走的感觉流畅愉快,比起龟缩在机架不能随意动弹爽快百倍。并不能习惯初号机的利落风行,或者说摄于“凌波”少有的气势,真嗣被震得支支吾吾语意不清。最终,受不了越来越逼近的绯红瞳孔,真嗣咬牙低下头。
“9月12号,秋日祭……啊不,我是说第七使徒初战过去八天,再战过去了一天……”
“是12号。”初号机重复一遍,面色肃穆:“几几年?我是谁?”
“凌波?你、你怎么了?!”听不出初号机性格里隐存的恶劣调侃,真嗣大惊之下猛地抬头,差点撞上初号机的下巴,急急道:“我去,我去把爸爸找来!还有……对了!你需要医生!”平日行事不急不缓的真嗣当即就要转头。
和最初加入NERV见血失神半天差点被砸死的少年比起来,现在的真嗣稍微有些担当了。
伸手拉住真嗣手腕,初号机忍住笑意,摇头道:“我开玩笑的。”
和真嗣聊天感觉很有趣。初号机初醒,声音中带有朦胧的低沉沙哑,轻轻一碰真嗣的手腕、句简单的玩笑,就令这个腼腆少年面带醺色。急欲转移话题的真嗣手忙脚乱的开始掏书包,一边告知初号机凌波课上讲义所在,一边扭动手腕打算将其抽出。
初号机趣味横生。
源于碇唯心底最原始的冲动,汹涌的情绪喷发,初号机双臂环住了真嗣的脖颈。两人可以说都未曾做好心理准备,初号机的身子前倾,一腿着地一腿跪在病床上,脊背弓起一条略凹的弧线。
真嗣的脸紧贴初号机的脖颈和肩胛,一低头似乎能看见一片白花花的肉色。银发扫动他的鼻翼,真嗣的脸“噔”化为火烧云。
“作为认错人的歉意。”初号机愣怔之余,下意识的为自己莫名行为辩道:“赠送个庆祝痊愈的友好拥抱吧。”
『这也是,你母亲最后的愿望。真嗣少年。』
手脚无措堪比第二次冲击后绝种的猴屁股,狼狈的真嗣连呼吸也不敢过于剧烈,任凭丝丝清香飘进鼻子。
环住他脖颈的初号机,安然闭上双眼。手指触及真嗣柔软的发丝,肌肤传达真嗣渐热的体温,初号机以一种完成思念体小唯和碇唯共同祈愿的心情,体悟着。完成那个可以算作人类中伟大母亲的聪慧女人的意愿,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啪。真嗣的随身听掉在了地上。
难以接受事实的是真嗣,他面对“凌波”的热情拥抱,大脑彻底当机。大脑当机导致身体不协调的真嗣身子一歪,就要向后倒去。
身体倾斜的真嗣把重量完全依托给初号机,手臂一环托住真嗣脖颈和右肩的她用力向后一拉,保持不好平衡的真嗣环住她的腰肢,借力坐稳。弓身坐回病床边,初号机站在床的另一边伸手拍了拍真嗣毛茸茸的脑袋,结束了令真嗣快化作蒸汽机的拥抱。
没有太多纠结和惊惧时的真嗣,倒是个挺容易害羞的腼腆内向男孩。
一番发泄,碇唯汹涌的感情退去,仅有心跳微快。呆滞盯着初号机的真嗣突兀惊叫一声,手忙脚乱的整理凌乱衣衫,弯腰捡着地上的老式随身听,久久不愿起身。
“对突如其来的拥抱要享受。”初号机环抱双臂,心情畅快:“这是善意,不用害怕。”
“……啊?啊!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沉浸于震惊的真嗣思路被突然打断,反射性直起腰,眼神刚一对上初号机和凌波一模一样的面孔,他便开始道歉。
“原本就不该你道歉,唐突的不是你。”初号机扬扬手,转移话题:“对了,你刚才叫我凌波?”
最初的混乱过去,初号机反而盯着纤细修长的双手发起呆。那段浑身披覆角质鳞的时光陌生又熟悉,人类身躯周身环绕的A.T.Field虚弱无比,暗藏进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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