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虽说一直都期待他的女儿能够回来,可是经过昨日,他也明白,此事已成不可能,他唯有接受事实了。他叹息,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啊。
“要说谢谢的,应当是我才是。”
晓云疑惑,“先生谢我,先生为何谢我?”
公孙策看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昨日若不是你,我也许已经……你为我冒这样的风险,我不当谢你吗?”
晓云轻笑,“先生这是哪里的话,这是我应当的啊,先生又何必言谢呢?何况,就算不是我,包大人,展大人他们,也不会置先生的生死不顾啊。”
公孙策却是摇摇头,“晓云,我是真心地感激你,你为我,受苦了。”
“先生。”晓云看着他,缓缓摇头,“先生和我,何必如此生分呢?我在此处,孤苦一人,举目无亲,无依无靠的,多亏了先生照顾。我虽不是先生的晓云,可是先生待我极好,我心里又何尝不是感激无数。先生是我在此处最亲的人了,在我心里,先生便如父亲一般,我做的这些事情,都是出于真心的,是作为女儿对父亲的孝心。先生此时这般说,倒教我觉得,是自己非分之想了。”话说到这,晓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是自作多情了。
公孙策看着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晓云此话,可是当真?”
“自然是当真,先生若是不信也便罢了。”
“可是晓云怎又和我这般生分呢?”
晓云看着公孙策,有些惊讶,“这……先生何出此言呢?”
“哎……你唤我为先生,怎不生分。”公孙策言语之中,似是有难掩地失望情绪。
晓云见此,忙解释道,“唤您为先生,是我尊敬先生,绝无生分的意思!我可是敬先生如父,怎会有生分之理呢?”
公孙策听她如此一言,这才微微笑了起来。“既然你敬我为父,而今以后,我便是你父亲,你还要继续唤我为先生吗?如此,岂不是太大的生分了嘛!”
晓云看着公孙策,见他微笑地看着自己,慈祥关爱的眼神,净是父亲一样的慈爱。又是感动,又是心酸。
“爹……”简简单单一个字,却如千金重。晓云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哽在心口,说话时,几乎哽咽,而公孙策也在瞬间红了眼眶。伸手轻轻拍拍她的肩膀。
“爹……”爸爸,爸爸……
晓云心里喊着,也不知道是喊着自己的父亲,还是公孙策,想着,眼泪吧嗒吧嗒地就掉了下来。
正在此时,屋外传来敲门声。晓云忙用衣袖擦了擦脸。公孙策起身前去开门。
屋外的,是展昭,还有一个小太监。
“公孙先生。”
“展护卫。”
“公孙先生,这是皇上派来的陈公公。”展昭指着身旁的小太监给公孙策介绍。
那小太监上前一步,对着公孙策行了礼。
“陈公公有礼了。”
“公孙先生,杂家奉了圣上之命,前来探望公孙姑娘,并送上圣上赏赐的治伤良药玉露膏一瓶。”
公孙策心下有些惊讶,有些不解,却还是接过陈公公手中的托盘,连声道了谢。
“多谢圣上恩典。有劳陈公公了。”
客套一番之后,陈公公便走了。
公孙策看着托盘里的瓷瓶子,若有所思。
“公孙先生,晓云姑娘她……”
“方才喝了药,歇下了。病情和伤势都不是特别严重,就是要多休养一阵子。”
展昭听此,微微点了点头。
“如此便好。”
公孙策微微摇头,“晓云她心性耿直,脾气又倔强,心直口快的,在这个多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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