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难免招来祸害啊。”
展昭微微摇头,“晓云姑娘她是心善,就是直白又刚硬的性子,会让她惹上些麻烦。不过,终归此次还算幸运,只是杖责而已。”
公孙策亦是点头,“希望日后,她不会再扯上朝廷官场上的是是非非才好。”
展昭看着微微掩着的房门,心想若是真的这般,便是再好不过了。只是她身在开封府,又是热心肠,直性子,这以后……唉,这妮子,但愿以后他能护得上她。
这几日,益州州衙里头,许多人都是忙忙碌碌地。皇上和那些朝廷重臣终于要启程回京了。这次益州之行,有惊有险,几番周折,终归化险为夷,一切归于平静,而他们,这下终于要回去了。不过说起来,这皇上突然说要回京,让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有些手忙脚乱了。
晓云在床上躺了有两日了。公孙策每日三次汤药给她灌着,风寒已是好了许多。只是身上的创伤未愈,只能趴着,连衣裙都没有办法穿,只是盖着被子。这样子,她基本上是完完全全地固定在床上了,除了睡觉,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法做,可把她给闷坏了。
百无聊赖之时,听见门外有动静,以为是张嫂进来,便没在意。没想到进来的是公孙策,晓云不由有些吃惊。平日里这时候,公孙策应该是和包大人在一起的,今日怎会到她房里呢?
“爹,您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是张嫂过来了呢。”晓云撑起上身,同公孙策说话。
公孙策在她床前坐下,“你躺着,不必起来了。”
晓云笑了起来,趴了回去。“我现在哪里能躺得啊。”
公孙策也笑了起来,“是啊,你现在哪里能躺得啊。这次的痛,你要记在心上。以后莫要再冲动行事了,凡事要三十而三思而后行才可。”
晓云瘪瘪嘴。是的,这痛她是记得了,从那日开始,她就下做了决定,要离那些个赵祯皇帝有多远是多远了。
“对了,爹,你还没说你来做什么呢。平时这个时候你都在包大人身边的啊。”
“太后懿旨,召圣上回京,包大人等也随圣上回京,明日我们就要启程了。”
“哦,要回京城了啊。是啊,出来有好些日子了,还挺想念翠儿的呢。我不在,那丫头肯定自在又乐和,我要赶紧回去折腾折腾她,让她给我做点心吃。呵呵。”
公孙策也呵呵笑了起来,睨了她一眼。“你啊!”
“不过,你现在伤还没有好起来,不宜路途劳累,所以,你还要在此处多住上,待伤势再好些,再走吧。”
“那爹也留下来吗?”
公孙策摇摇头,晓云皱眉。“那我不是要一个人呆在这里了,爹,我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
公孙策拍拍她的手,“不会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展护卫在益州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这几日都会在此处。而且,我已经飞鸽传书回京城,叫人带着小翠到益州来照顾你的生活起居,不日她就会到,你也就有个伴儿了。日后你再和展护卫一同返京。”
“哦。”听公孙策这么说,晓云也只好点点头。有人陪着就好,不然让她一个人,整天对着这个空荡荡的房间,真是要让她闷死了。
九月二十五,赵祯皇帝带着他的朝臣们,一行近百人,浩浩荡荡地踏上返京之路。此次益州之行,总算是真正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