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记在四海钱庄的账册里。
四海钱庄的掌柜手上,有两本账册,一本乃是明帐,另一本则是暗帐。白玉堂亲眼看着刁赞在明帐账本上记录他们存入的金额,以及普通的利金算法,这个,是给官府看得。而另一本暗帐之上,则清清楚楚记载着他们每个月实际上可以得到的五成利金和红利。
看到这样的情况,白玉堂便心生一计:如果程元跟李坤真的是官商勾结,那么,程元的“红利”记录,也可以在钱庄的暗帐中找到。这样,暗帐就成了程元为官不正,收取贿赂的重要罪证。于是,他便在事情谈妥之后,又请了刁赞吃酒,把刁赞给灌了个半醉之后,自己则又偷偷潜入四海钱庄,把那两本账本给偷了出来。回到官舍时,已经是戌时末了。
看着这两本账本,唐真一扫白日里的焦灼,整个人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忙不迭地跟白玉堂和丁月华道谢:“白大人,丁姑娘,真是辛苦二位了。有了这两本账册,我们何愁查到程元不法所得的证据了。”说完之后,便匆匆地回书房去琢磨账册去了。
唐真风风火火地样子,叫人既觉好笑,又觉欣慰。有这样为公事而昼夜不分的通判,登州的老百姓是有福了。只是,可惜的是,事情却并不如他们预期的那么顺利。
第二天清晨,晓云才刚起床,唐福便来找她,说是唐真在书房里头昏睡过去了,怎么叫也叫不醒,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晓云匆匆忙忙赶过去一看,果然看见唐真就这么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手肘下面还摊着翻开的账目。
“唐大人!”晓云赶紧上前去将他扶起,右手搭上他的手腕。
唐福见晓云越蹙越紧的眉头,整颗心都悬了起来,紧张地不停地搓着双手:“丁姑娘,我家少爷他……”
“唐真他,中毒了。”晓云放开唐真的手腕,一脸凝重地看着书桌上摊开的账册,那账册书页的右下角,有着明显的湿润过的痕迹。
“中毒!怎么会中毒的,少爷昨夜一直在书房里,没有接触过其他人啊!”晓云的话,让唐福顿时慌了手脚。“怎么办,折扣怎么办,丁姑娘,你要救救我们家少爷啊……”
晓云赶紧扶住正要下跪的唐福,“福叔,你莫要慌,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家少爷的。你先找人让他躺下来,我去取药。”说着,晓云便急匆匆地回自己的屋子。配药解毒需要一段时间,得先抑制毒性在他体内扩散才行。幸好,她带着一些急救用的药物,可以暂时压制一下。
“丁姑娘,少爷怎的还未醒来啊。”唐福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唐真,焦急地又红了眼眶。药都已吃了两次了,针也下了,怎么就未见起色呢?
“福叔,你不要急,解毒需要一个过程,唐真不可能这么快就醒过来的。不过我想你保证,他一定会没事的。”晓云将银针消过毒,收进布包里。
唐福看看唐真,又看看晓云,犹豫又不安。他不是不相信她,可是他实在是担心啊。白玉堂见他这副模样,隧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福叔,你放心,丫头都已经保证了,唐大人定然会无事的。”
唐福看看白玉堂,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句话来:“老奴相信丁姑娘会治好少爷。”说罢,转过身对着唐真,目不转睛地盯着唐真看着。晓云无声的叹息,摇摇头,和白玉堂一道出了房门,独留他们主仆二人。
两个人静静地走了一会儿,离得唐真的房间远了,这才说话。“李坤,果真是个厉害角色。没想到,我们反倒被算计了。”
“是啊。”白玉堂皱了皱眉头,“他居然算到我们会从账册下手,伪造账册,下毒,然后故意让我们偷走。看来他对我们的行踪几乎了如指掌。”
晓云点点头:“他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厉害得多了,可能,他连你的身份都已知晓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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