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里,白玉堂又皱了皱眉头。“我们在明,敌在暗,如此,我们就更加被动了。”
“是啊。”晓云一手抱腰,一手托腮,一脸的凝重。唐真所中之毒,难道是那个?李坤又怎么会有这种毒药!?
“在想什么?”白玉堂见晓云蹙眉沉思,好一会儿不说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便开口询问。晓云偏头看了白玉堂一眼,摇了摇头。“对了,月华姑娘呢?”
因为晓云跟丁月华同姓,若是称呼丁月华为丁姑娘,总感觉好像在叫自己似的,于是她便一直称她为月华姑娘。这丁月华的性格,完全不如她想象当中的那样,温婉贤淑,静若处子。那活泼又好动地性子,根本就像个“野丫头”,几乎没一刻消停的。只要是有她在,这世界就安静不了,而这几日,她几乎已经习惯了她叽叽喳喳的声音了。先前一直忙着给唐真治疗,也没注意,直到现在她才发觉,耳边似乎是少了什么东西,原来是丁月华没有出现。
白玉堂似乎对丁月华这三个字很头疼,一提到她的名字,他就皱眉,外加叹气。“方才她知道李坤利用假账册下毒害唐真,嚷嚷着要去找他们算账,我点晕了她。”
直接点晕,还真是乱暴的手段。晓云笑着摇摇头,心想:这两人,果真是冤家。
正在此时,远远地,传来一声声铜锣的声音,那声音,听着庄严而肃穆,正由远及近,朝着这边来了。晓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掩不住地喜悦浮上脸来,笑盈盈地看着白玉堂,惊喜地说道,“是他们来了吧!”说罢,转身便往外走。
白玉堂原本想拦着他,想说以他们的“身份”,不便和包大人直接见面。不过后来一想,反正李坤已经知道他们暗中在查他,那他也必然知道他们身份有假。而且,既然包大人来了,他们应该就可以光明正大,大刀阔斧地查案了,这样就更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的隐瞒身份了。
看着晓云雀跃地跑出去,白玉堂笑着摇摇头。有些感慨的,羡慕的。看了一会儿,这才转身往里头走。还是先去把月华妹子给叫醒吧。想到丁月华醒来之后,对着自己生气的样子,白玉堂不禁又觉得额头隐隐抽痛起来。这丫头,真的是他的“天敌”啊。
晓云出了官舍,包大人的队伍,正要经过官舍前的大路。晓云很快就在队伍中找到了一身红衣的展昭,走在包大人的官轿前头。而展昭,也很快看到了她,微微对她点了个头,便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留心着夹道围观的群众。而晓云在跟公孙策眼神交会过后,她的目光,便胶着在他的身上。
玉石乌纱,两束红穗,火赤官服,万涛蓝浪,身挺如松,器宇轩昂。那一身红色,让他看起来更加的英姿勃发。怎么会有人,既适合蓝色,又适合红色呢?这两种颜色,在他身上,就仿佛是为他而生似的。
蓝衣的他,沉稳内敛,宁静深远,犹如大海一般,可纳百川。
红衣的他,热烈张扬,坚定执着,犹如红日一般,光耀世间。
可是,无论是哪个他,都是一身正气,铮铮傲骨。为着苍生,为着千万百姓,不畏腥风血雨,披荆斩棘,护着包大人,一路走来。
这就是展昭啊,是包大人的展昭,更是天下人的展昭。而她何其幸运,能在他心中占上一个位子,一个那么特殊的位子。她有怎舍得放下他呢?即使是长生不死、青春不老,她也不换啊。
缱绻万千
晓云远远地跟在包大人一行人后头,一直走到登州城的官驿。原想跟他们一起进驿站的,没想到程元不知道什么时候得到了消息,已经等在驿站门口了。因为程元在场,晓云便没有露面,在驿站附近的茶馆等了许久,直到程元走了之后,这才去见包大人,把这一日多来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与他们听。
包大人在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思索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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