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他的难言之隐,竟然有着如此无奈的故事。得知此事之后,众人对严冬再无先前那般苛责之心,反而开始同情起他来。他是一个被承诺所束缚,总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
“若是当时展昭与五弟未曾出现,段五丧命在他手下,此时,他便已经不用再听命于李坤,前来刺杀包大人了罢!”展昭忍不住感慨起来。
一时间,书房静下来,沉闷地让人喘不过气来。
为了救人而杀人。本是出于好心,却又不得已要去做坏事。当初救了千万灾民,这三年来,他帮着李坤做事,又间接害了多少人?而这些人,未必就比当时的那些灾民要少。那严家所做的一切,又得出什么样的结果呢?依旧是有些人死了,有些人活了。他们当初不该答应李坤的条件?可是那些灾民又要如何?若是换做是他人,又会当如何?
世间之事,是非黑白,因果循环,有时候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举杯消愁
有展昭和白玉堂两大高手在,就算李坤有严冬的保护,也是难逃法网的。更何况,严冬临阵倒戈,如此一来,抓住李坤可说是轻而易举。李坤落网,案子总算是可以了解了。
包大人将程元收押的事情,老早传到了京城,庞太师匆匆赶来,欲要让包大人将案件退后再审,以求保下程元。但包大人坚持升堂问案,将一干案犯定罪。庞太师没有圣旨在手,无奈之下,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外甥死于铡刀之下。李坤正法,朱刚和段五被判以十五年监禁。至此,登州通判之案总算是告一段落。只是严冬的死,却多少让人觉得遗憾。
晓云从外头回来,远远地就瞧见展昭坐在敞开的窗前,对着院中的一株桂树兀自出神。青瓷的茶杯,被他轻轻地握在指尖举着。也不知那杯子是不是空的,只是好一会儿也未见他喝过一口。依旧是蓝衫白襟,一身的素色,却没了平日里的飒爽。眉宇间隐隐透出的忧郁,竟让人觉得他了单薄起来。
晓云不由地在心中叹息,轻声走了过去,在他面前停下。展昭抬头,对着晓云牵起嘴角,微微笑了一笑。随后下意识的伸手拿茶壶倒水,却发现手中的被子依然是满满的,不由的苦笑了一声。
“我真是糊涂了。”说着,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复又拿起茶壶倒水,却被晓云拦了下来。
晓云收了茶壶,才发现茶壶已空了一半,心中有些心疼,有些无奈。“见过人借酒浇愁的,可没听说有人借茶消愁的。”
展昭也没有否认什么,只是拉了晓云的手,让她在自己身前坐了下来,随后搂着她的肩,轻轻地靠在她身上,低喃着说:“喝茶,不会醉。”
“喝茶是不会醉,可我相信茶跟酒一样,会让人举杯消愁愁更愁。”晓云轻柔地捋着展昭的长发,嘟囔着。
展昭轻笑一声,微微摇摇头,依旧看着外头的那棵树,好一晌不说话。看着展昭这般神情,晓云也跟着心里不好受。她知道展昭在想什么,可是一时之间又不知如何开口去安慰,只好轻轻地拥着他,陪着他。
二人静静相依,沉默了许久,展昭这才开口说话。
“若换做是我,也许我也会像他一样。”
严冬有罪吗?杀人害命,为虎作伥,自然是有罪。杀人偿命,以命相抵是不足为过的。可是,他信守承诺就是错了么?义字当头,一言九鼎,却换来如此结局。他不禁怅然起来,换做是他,又当如何?
晓云抬起头,看着展昭。这样忧郁的他,是她从未见到过的。原来他迷茫的时候,也会像迷路的孩子一样无助,让人心疼。
“我想,应该不会。”定定地看着展昭,晓云认真的说着。
“严冬的悲剧,源自于他太过偏执于‘信守承诺’了。自古忠孝难两全,难以抉择之事时有发生。不管如何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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