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要分得清轻重缓急,果断取舍。我不知道‘义’字对江湖人来说有多重要。但是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在我看来,与一个大奸大恶之人守信,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我相信你不会像严冬那般迂腐固执,如若不然,你也不会放弃江湖而委身朝廷了。而且……”
“而且什么?”展昭低头,看着晓云。
“而且,严冬很笨,你才不会像他。”
“此话怎讲?”展昭不解晓云为何这样说。
“三年期限都快到了,严家跟李坤之间的承诺就要结束,他却为了这个利用严家的善心来害人的恶魔而自尽,你道他傻不傻?我不能说,三年前严三刀答应李坤的条件来救那些灾民错了;也不论这三年严冬为了履行他父亲的承诺为李坤做事究竟是对是错;可是,他在这种时候选择逃避,选择轻生,就是大错特错了!这三年来,他为了承诺,杀了多少人,害了多少人,到头来他就这么死了,如何对得起那些枉死在他刀下的人?”说到这里,晓云愈发的激动起来。
“他真的很笨,笨的不知道结束自己的生命,于人于己都是丝毫没有益处的。他死了,他跟李坤之间的承诺是了结了,可他能真的得到解脱了吗?在他造成伤害之后,他如何能够去的安心!他该做的是好好活下去,以行动来弥补他这三年来所造成的伤害。这才是真正的赎罪,而他却不懂得,你说他笨不笨?!”
晓云激动的模样,叫展昭不由地笑了起来。她有些语无伦次,他听得有些乱,可是她的话,却让他莫名地觉得安心。死何其容易,背负着过往活下去才是最艰难的。以余生的行善,来弥补以往的过错,这才是真正的赎罪。她怎会有如此透彻的感悟呢?被她这么一说,心中的郁结竟然不知不觉地就解开了。严冬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吧。虽然遗憾,可是生活还是要继续啊。活着的人,更应以此为戒,好好的生活下去。
展昭揽了晓云在怀里,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笑道。“晓云,有你在真好。”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晓云看不见展昭的表情,却听得出他言语之中的丝丝笑意,知道他心情好转,也跟着轻松起来。双手伸到他背后圈住他的腰身,埋首在他怀里磨蹭着。“呵呵,那我时时刻刻都黏着你好不好?”
展昭笑,摸了摸她散在身后的长发。“若能如此,自然最好。”真想就这样相拥着,一直到老。
“嗯哼!”一声刻意又响亮的咳嗽,插了进来。二人一惊,猛地放开彼此,退开一步。转头一看,发现白玉堂正站在窗口,一脸戏谑的看着他们,那嘴角噙着的笑意,让展昭不禁有些赧然。也不知道他站在这里看了多久,方才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这天还没黑呢,你们这就腻上了,还挑在这么醒目的地方,是诚心刺激我这个孤家寡人是不?”白玉堂挑眉,笑道。
“五弟!”展昭尴尬地叫了他一声。晓云倒是没什么不自在,剜了他一眼,笑着说道。
“五哥这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男子,对你青睐有加的红粉佳人不知道有多少了。至今仍是单身,还不都是你自个儿眼界太高,放着月华这么好的姑娘都不要,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样的主儿能上得了你的心。这会儿在这儿跟我们‘诉苦’,咱可听不下去。”
被晓云这么一说,白玉堂的脸瞬间僵了一半。撇撇嘴摸摸鼻子转身就走。晓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丁月华可真是他的软肋,说不得,说不得!一说他扭头就闪人。
“展昭,大人找。”直至那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月洞之后,才传来他的声音。展昭扭头,见晓云笑得正欢,一双眉目笑得跟弯弯地月亮似的,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我去一下。”说着,含着笑,追着白玉堂去了。
是夜,唐真设了简单的晚宴,为包大人等人饯行。晓云和丁月华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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