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吗?”
“是!”孟良点点头。“方才他动了。”
“真的!”晓云有些意外,都快三天了,本来以为他撑不下去了的。
“是,丁大夫过去看看吧。”
“嗯。”晓云点点头,然后对着剩下的两个人说了声抱歉,让他们稍候之后,便进了内院。
人们闲来无事的时候,喜欢东家长西家短,从古至今都是如此。很快的,便有许多人知道:丁大夫救的那个重伤的人,活过来了!
展昭才从外头回来,便直奔他们在孟家暂住的屋子。此时已经天黑,房间里点了好几支蜡烛,屋子里亮堂堂的。而晓云正坐在桌前,认真的写着什么东西,连他进门她都没有发现。直到他走进叫了她一声,她才抬头看他。
“相公,你回来了。”晓云抬头,对着他笑。
“云儿,在做什么?”展昭低下头看着桌子上的纸。纸上写着许多字,因为那些字,有一些他认识,有一些他不认识。他看了一会儿,见看不出什么名堂来,便也作罢。他知道,她写给她自己看的东西,是没有人能看得懂的。因为她写的字,大多是千年后流行的文字,而不是宋朝的字。而且,她有她自己的书写习惯,他要是能看得懂,那倒是奇事了,倒不如直接问来得快。
“写的什么?”
“我在研究柴钰的诊疗方案。”晓云将纸拿在手上看,“他的病,有些棘手。”
“能治好吗?”展昭在她身边坐下,问道。见她蹙着眉头,咬着笔杆子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她想东西的时候,不是咬笔杆子,就是咬手指,也不知道这样子是否真的能有助她思考。可是不管怎么样,他总觉得这个习惯不好,不大卫生,于是他便伸手将笔拿开。
晓云没有笔可咬,下意识的就把右手往嘴边送,不过看见展昭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手,于是转了个方向,托住了自己的下巴,说道:“这个病,彻底根治是不可能的。但是经过治疗和药物的调理,不让它发作,基本上不会对身体有多大的威胁。就是这个治疗的过程很复杂,而且很花时间。这倒是正好让我可以出入王府了。”说罢,晓云叹了一口气。“我告诉他,我能治他的病的。”
展昭在她身旁站着,无意识地伸手轻抚着她的长发。她的头发,柔顺而细腻,总是让他爱不释手。“怎的叹气了?若是觉得难办,就去推辞了吧,咱们另想办法便是。”
“怎么可能!”听展昭这么说,晓云险些跳了起来。回过身一脸惊讶地看着展昭:“你可知道我为了说服他让我给他看病,连‘飞机’都搬出来了。要知道,那世子可是固执的紧。况且,走到这一步了,怎么可能说推就推呢。”
晓云咋咋呼呼的样子,惹得展昭笑了起来:“既然如此,那你也莫要再想旁的,只管把尽力就是。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说不定,还未等你治疗结束,差王府就已经……
最后那句话,他没说出口。若是菱州无事,那是最好的。可是,到目前为止,种种迹象表明这菱州城内绝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太平。而那柴王府,更是疑云重重。禁忌的毒药无影,无故暴毙的章朗,不知去向的白家藏宝图,去了食人山后生死不明的那些人。他隐隐觉得,这些事情都跟柴王府恐怕是脱不了干系的。
见展昭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地沉思,晓云便知他又在思忖案子的事情,不由地心中一叹。“今日可有发现?”
展昭摇摇头,“没有。他这几日都在城中,处理一些衙门里常有的事情。我见没什么可疑之处,便回来了。也许我们找错了方向,查错了人。”这两日,展昭一直在暗中跟踪郭北,希望能从他身上查到些蛛丝马迹。但是,也不知是他的直觉错了,还是郭北早知他在暗中跟踪,两日下来一无所获。
晓云抿了抿嘴,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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