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想了想,道:“是不是查错,到最后才知道。说不定,晚上我们就会有出乎意料的收获。”
见晓云灵动的眼睛,展昭了然地点点头。晓云突然想到什么,忙站了起来。“我去打些热水来,你先洗洗歇会儿吧。晚上恐怕是没得安生的了。”
“云儿,不必忙了,我不累。”展昭拉住了她。
晓云回头,无奈地看着他。“相公,你已经好几日没有好好休息了!”
展昭知道她心疼他,心里头暖暖的,笑了起来。却说:“我真的不累。”
晓云呶了呶着嘴,瞪了他一眼,心道:你不是不累,而是习惯了累,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累不累了。
“相公,你已经二十七了,都快奔三的人了,不似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不许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儿。”
奔三?展昭不知道‘奔三’是什么意思,不过听她的语气,也知道她大抵的意思就是说:他年纪不小了,身体不如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应当好好珍视自己。可是,虽然他已经二十七了,可他的身子体力可不比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差啊。
“云儿,你觉得为夫‘老了’,体力不行了吗?”
晓云微微一愣,有些错愕的看着展昭。诶?她家相公这话说的怎么有点阴阳怪气呢?“相公,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啊!再说,一般而言,二十出头的人的身体状况,确实是最好的啊。”
展昭也没说什么,只是微微抿了抿嘴,坐了下来。晓云见他不说话,似乎有点不开心的样子,忙软下声来,拉着他的衣袖道:“相公,云儿也是担心你嘛,你听一回云儿的好不好?”
晓云软声细语的撒娇,让展昭不禁一怔。他这个娘子啊,真是……“去吧。”
“嗯,你等我。”晓云笑着在展昭脸上亲了一下,便走了出去。经过窗口时,还不忘回过头来朝他笑,见她开心的样子,逗得展昭呵呵笑出了声。云儿啊云儿……
夜深人静的时候,大多数人都已入梦,睡得正酣。而有些人,却恰恰趁着此时这浓浓地夜色,出动了。比方说,‘梁上君子’;比方说,此时出现在孟家的这个蒙面黑衣人。
那人运气不好,今日十五,云薄月圆。月光朗照,将这天地之间铺上一层柔软的银光,也把这世间的一切动静曝露出来。那人从南边来,估计是沿着屋脊一路过来的。到了孟家住屋的屋檐上时停了下来。四周看了一圈,见没什么动静。身形一闪,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子里。
他一出现,躲在暗处的展昭便瞧见他了。身材修长,不似郭北那般壮硕;动作敏捷,点地无声,看来轻功了得。想来,他不是个好对付的人物。只见他落地之后,隐在院中的大树后站了一会儿,随后便矮着身体,迅速地朝着一个方向移动。
展昭眼神一敛,转了个身,小心翼翼地跟了过去。
房间里,充斥着浓郁的药味。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纸,落在窗前的地上,那是屋里唯一的光亮。墙边的床上,似乎隐隐看见隆起的被子。细细短短地呼吸声,却证实了床上有人。黑衣人缓缓移步到窗前,凌厉地双眸,透着冰冷骇人的光芒。
一只手,伸向缠满绷带的脸,却在即将触到的那一瞬间猛地顿住,只听嘭的一声,那人身形一闪,一支短剑险险从他耳边飞过,咚地一声定在背后的窗户上。那人一退,几步便从床边门口退到门口,刚想转身离去,一阵掌风从背后袭来,逼得他连忙换了个方向,直奔窗户而去,不想窗口已站了一个人。
一人堵了窗口,一人堵了门,黑衣人犹如瓮中之鳖,被困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