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飞。
也许她没有听懂狐狸到底在和仙道说什么,但是,之前狐狸在她面前对仙道的质疑,让她直觉认为,那些话,并不是什么好话。
仙道离开了,在他离开她家前,她自动请缨和她爸爸说,她要送仙道去车站。
她想和仙道说说话,想告诉他,不要在意狐狸的不善,可是,和他并肩而行的一路,望着他平静依旧的侧脸,莫名的,到口的话,她就那样哽在了喉咙间,吐不出一个字。
直到仙道买完票,即将要和她告别时,她才鼓足勇气,千言万语,化成一句“对不起”,脱口而出。
听到她说对不起,仙道明显是一愣。
而看着仙道眼底的茫然,她犹豫了一会儿,才讷讷地道:“这句对不起,是我替狐狸说的。”
“狐狸?”仙道眼底的问号更甚。
“呃……狐狸就是刚刚那个白发的仁王雅治!我不知道刚刚他在房间里和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多少,我也没有听懂你刚才和他说的那些‘贬义词’‘褒义词’到底算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他好像对你有点误会……对于前几天的海原祭,谢谢你,仙道,真的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站出来帮我,也谢谢你愿意在大家都想看我笑话的时候,安慰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的心情,我只知道,我……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为什么你会觉得你会失去我这个朋友?”她绞尽脑汁的局促模样,逗笑了他,“我以为,朋友是一辈子的。如果就那样因为无关人的几句话、几个猜测朋友就不再是朋友,那那样的友谊,还真是廉价得让人伤脑筋啊!”
“仙道……”她愣愣地望着他,雾蒙蒙的眼睛里,有他莞尔的倒影。
“其实,你们刚才说的话我有听到。”他淡淡地笑,看她的目光,温暖而无奈:“听到假装没听到。毕竟有很多人、很多事,只适合放在心里心知肚明的,不是么?”见人三分笑,这是他对人的处事原则。他不喜欢剖析自己的心情,也不习惯让别人猜到他真实的想法,这个世界,你个人的想法、心思,根本无足轻重,重要的只是你自己,该用什么样的面孔,什么样的方法将自己融进这个环境里罢了。
田岡未依,和她的相处,她给他的感觉,真的就像一张透明的白纸。和她说话,他不用费心去猜测她的心情,只要看她的眼睛,他就能明白她在想什么。
她太单纯也太简单。这样的女孩子,很容易吃亏——那是她和他第一次见面时,她给他的最初印象。而后来,在海原祭上得知的她的那些事,也证明了他的判断,准确无误。
明明就不是个坚强的小女生,明明被人轻轻一推就会倒,可是,当他一时恻隐之心顿起,向她伸出了手,她又会执拗地站起来,不畏不惧。这样的她,说实话,他真的很好奇。好奇她是不是小草,好奇她的坚韧是否真的存在。
所以,他帮她,纯粹的兴起——在帮她之前,他并没有想过他们是不是朋友,也没考虑过只是举手之劳地帮过她之后,她和他,要产生怎样的交集。刚才,隔着一扇门板,他听见她对着那个男生说的一字一句,对他的信任,情不自禁地让他开始认真思考起,自己和田岡未依这个女生,到底是怎样的关系。
“我们是朋友。”这是他和她一路的沉默后,他最终得出的结论——不同于海原祭时的随口一扯,也不像适才面对仁王时故意而为的挑衅,此刻的这一句话,是他对她,发自肺腑,单纯而纯粹的一句承诺。
只因……回报她对他的信任。
“仙道……”他的话,她虽似懂非懂,但隐约中却触摸到模糊的概念——知道同样的一句话,他现在的语气,和之前截然不同。
“我们是朋友,这个‘朋友’只有我们两个人……”伸手,他摸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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