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因为他们是朋友,因为这个关系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旁人的猜测和怀疑,之于他,无关紧要。
他说,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仁王的那些话,对我并没有任何的影响。
他还说,“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的承诺,好听的话,每个人都会说,骗子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带着标签,告诉大家我是骗子。是怎样,该怎样,你都应该相信自己的判断,就算自己是错的,久了,也有变成正确的一天。”
仙道就那样走了。向她挥了挥手,检票进了车站。
她站在外面,目送着他高高的个子渐行渐远,心情,五味杂陈。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周围经过的行人,或好奇、或疑惑。
但是,奇怪的是,她却一点都没有任何的不自然。
她没有理会他们的视线——仙道告诉过她,太在意别人,累的是自己。
累的是自己是吗?恍惚中,她想起之前的自己,笑,真的很累很累。
因为藤田健寺劈腿,周围人的同情,她感觉自己很难堪;因为海原祭的那天,听到那些男生口无遮拦的议论,她认定自己是个笑话;因为狐狸对她说她是他见过的女生中最呆的那个,所以,对狐狸,她再也做不到相处自然——她一味地想着逃避,一味地想着要逃到狐狸看不到她、那些人找不到的地方去,缩进龟壳当乌龟,却忘记了,要是换一个角度想想,那些烦恼、那些痛苦、那些伤害,不过是她自己自虐出来的结果。
如果她不要那么在意那些无关人的想法,勇敢一点,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也许,此时此刻,她就不会觉得自己那般可悲了;如果她可以坚强一点,对周围漠不关心一些,或者,她就不会觉得那么那么累了。
其实,现在想想,她除了做过那些幼稚的行为让大家看不惯、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外,她其实,还是很幸福、很幸运的。
她有朋友、有亲人,想哭的时候,也有人愿意借出肩膀让她休息。抬起头、挺起胸,世界又没有到末日,她不该,真的不该再自怨自怜下去了,真的不应该。仙道说,他是她的朋友……绫子、仙道……虽然她能说上话的朋友不多,但,个个都是“精品”不是么?
绫子……想起绫子,未依直觉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提步走向僻静的角落,拨通绫子家的电话。
朋友是用来交心的,他们可以敞开心扉却经不住每一次的遮遮掩掩。她想,她能明白今天下午绫子为什么会对她那样生气了。
她站在那里,握着手机在打电话。
他站在这里,隔着不远的距离,静静地看着她。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只知道,当他在她的房间里,听到楼下的她,说要送仙道去车站时,他就有点莫名其妙了。
莫名其妙地和田岡夫人打过招呼,莫名其妙地拖着上着石膏的手,循着车站的方向,一路追着他们而去。
奇怪!真的很奇怪!可惜,他却没有心情整理自己的奇怪。
她打完电话了,抬眼的一瞬间,她的目光对上了他的。
愕然、诧异。
他没有动,只是看着她,四目相对。
同样的夜,不同的是,此刻和她并肩而行的人。
“你怎么来了?”
“天色太晚,田岡叔叔不放心你,所以……”
“哦!那我们走吧。”
最初僵硬的对话过后,他和她,便没有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相对两无语的一路,沉默着的肩并肩,曾经熟悉的路程,是否是因为没有星星的关系,而变得如此陌生?
他想,他要不要像以前一样,开她玩笑?
她想,她要不要和他敞开心扉,好好谈一谈?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