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哪家的能请到的,急也急不来,暂时放到一边。老四老五今年都满二十岁了,两个议亲的姑娘也有十七岁。因着先皇和皇太后崩逝,这成婚时间一推再推。不过,年前必得把老四的婚事办好,明年才好给老五办。老六傅新怕是要等到下一届选秀结束才能议亲。上一届撂牌子的秀女们,好的都被定亲了,即使老六是庶子,也不能将就个剩下的姑娘。
待钮钴禄氏从沉思中醒过神来,父女俩正面朝池子以莲为主题吟诗弄句。素怡读了几年书,自问水平没有达到能作诗的地步,索性拿了前人的诗词与阿玛对答。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嘛。李荣保也不计较,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拼起脑容量来,看谁记的又多又好。
见二人的战争已达白热化,钮钴禄氏出声道:“你们父女俩歇口气,喝点汤水。”
李荣保与素怡相视一笑。素怡挽着阿玛的手道:“阿玛渴不渴,咱们改日再战好么?”
李荣保失笑:“阿玛比不过你。你赢啦。”
素怡飞快的摇着扇子,道:“阿玛学识渊博,女儿佩服。”
李荣保状似无奈,叹口气道:“我李荣保可是养了个小机灵女儿。那个笔洗就给你啦,明儿自己拿去。”眼里却分明闪现骄傲之意。
钮钴禄氏狐疑的看着丈夫女儿,道:“你们瞒着我说什么呢?”
素怡得意一笑,道:“额娘,我和阿玛比谁背书厉害呢。阿玛把笔洗输给我啦。”
李荣保苦着脸道:“那可是御赐之物呀,丫丫可得好好保管。”
康熙爷用过的笔洗,多么珍贵呀!素怡老实承诺自己一定慎重仔细保存。
几日后,钮钴禄氏果然带着女儿去了瓜尔佳府上。
熟睡中的龙凤胎只出来露了个脸,又被抱回房间接着酣眠。天气太热,人又多,小婴儿哪里受的住?就是大人们也嫌热,在屋子里坐着说话,觉得憋闷之极。值得庆幸的是,瓜尔佳府的院子够大,遍植花木。大家可以约上几个好友一起走走,累了就找个阴凉地坐着说话。
素怡向郭罗妈妈与额娘告了饶,被热情的羽瑶拉到她房里玩耍。吩咐小丫鬟端上冰过的水果来招呼小姐妹,羽瑶翻检出自己写的字来给素怡瞧。那天她可是亲耳听见皇后娘娘说皇上对素怡的字赞赏有加。她心性不定,不喜做女儿家的事,偏有个厉害阿玛,整日把她压在书房里写字,说是能磨练性情。
素怡仔细一看,羽瑶习的是簪花小楷,一笔一划皆规整,可见是用了功的。她抬头笑道:“写的很好,我看见了一个未来的书法大家。”
羽瑶眼睛一亮,道:“真的?每次阿玛看完都是紧绷着脸。”十分坦诚的解释:“阿玛要检查功课,我写的不好,他就不让我出门,还让我绣花。”又恨恨道:“我最讨厌女红针黹啦!”
素怡拉着羽瑶的手道:“女红只要能过得去就行。生在咱们这种家庭,又不需要真的自己动手拿针线。”
羽瑶高兴的眨眨眼,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我额娘拿针的次数比五个指头还少。”
素怡也笑:“我也没见过额娘动剪刀。”有了心照不宣的小秘密,素怡与羽瑶的感情迅速升华,拉着手姐姐妹妹亲亲热热的叫起来。
钮钴禄氏扶着瓜尔佳氏站在海棠树下赏花。
钮钴禄氏语气愧疚,道:“这几个月家里事情多,都没有时间回娘家看看阿玛额娘。”
瓜尔佳氏拍拍女儿的手,垫着帕子在石凳上坐了,道:“你的心意我知道。李荣保身体已是好全了?”
钮钴禄氏也坐在一旁,道:“已是全好啦,多亏皇上派来的太医。”
瓜尔佳氏抚了抚衣袖,笑道:“这我就放心了。李荣保年纪不小,得注意保养身体。”
钮钴禄氏应了,道:“过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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