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便与他回府拜见阿玛额娘。”
瓜尔佳氏表情欣慰,道:“我就等着你们来。小七小八要上学就算了,把丫丫和小九带回来。我还只在小九出生时见过他一次呢,如今也不知长啥样啦。”
钮钴禄氏一一答应,说起儿女的趣事来,把瓜尔佳氏逗得眉开眼笑。说到前几日皇后娘娘召见几家姑娘的事,钮钴禄氏低声道:“女儿想着,皇后这是在为两位阿哥打算呢。”
瓜尔佳氏道:“也该打算一二啦,阿哥们一天比一天大了,皇后可是嫡母。”还是无子的嫡母。她顿了顿,又换了欲出口的话:“改日再说。”
钮钴禄氏仰头望了望阴沉的天空,道:“今晚怕是要下雨了。”
积蓄几日的暴雨终于在当晚来临。
听着窗外雨打芭蕉的噼啪声,钮钴禄氏枕在李荣保手臂上,道:“今天额娘让我们带丫丫与小九回家。”
李荣保的手指缠绕着妻子的发丝,随口道:“嗯,后日就去。明日让和嬷嬷整理一下礼品。我从察哈尔带回来的土仪匀些出来给阿玛额娘。”
钮钴禄氏翻过身面向丈夫,问道:“不是已经送过一回了么?”见李荣保微笑不语,横了他一眼,道:“求人办事,是得备礼。”
李荣保嘴巴挨着妻子白玉般的耳垂,道:“你不是想给女儿找宫里出来的姑姑么?我看这事也只能求求乌库妈妈她老人家。”
钮钴禄氏道:“有理。我当姑娘时,也是乌库妈妈给我请的教养嬷嬷。郑嬷嬷如今还住在我家养老呢。”也不好让年过六十的老人家过来教导女儿。
李荣保搂着妻子的腰肢,含糊道:“这里才是你家呢。”
床帐里的声音渐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