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冲入了那金色的剑身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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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之间,四年便过。在这段时间内龟灵平素里虽然是与普通的深闺女子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实则却是在抓紧一切时间汲取灵气打熬体魄以及提升心境。而被杨义臣同时收养的宇文拓虽然已是忘却了前生一切,在平素文韬武略的修习上却俱是极尽优异,更是以垂髫少年的年纪不时同杨义臣一道出入军中朝内——虽然龟灵从未出门,却也从府内下人的口中听闻其凭借其手中的一柄黄金剑以及独特的人格魅力已是在麾下的军士中积累了不小的威望。
因着在这几年间她一直对杨义臣不冷不热,非但在对方故意提及那大劫之事时恍若未闻,更是常常对其不时的试探和旁敲侧击时故作糊涂。在心知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驾驭对方的情况下,杨义臣对她亦是是渐渐地失却了耐心。虽是碍着龟灵的身份不会冷眼相向,但对待她的态度比起宇文拓来却也委实是客气疏淡了许多。
相比之下,宇文拓倒是当真将她视作亲妹一般看待照顾,虽然两人每日见面相处的时间并不很长,而其性子又是颇为寡言少语,,但龟灵倒是每次均能在这少年眼中看到对己的淡淡关切之意。
龟灵虽然因长年修行的缘故性子冷淡,却也并非是无情之人,因而口中虽然不说,却也是将对方表现出的善意牢牢记在了心中。而在一次她试探性地向对方借取轩辕剑、而对方却也当真是全无二话地借出之后,龟灵在心中却也渐渐地将这少年视作了友人一般的存在。平素无事时倒也偶尔会为自军中归来的他备下一樽清茶,在其习文学武时遇到难题时倒也并不吝随口提醒几句。
一日间宇文拓方自从军中归来,尚未来得及洗尽一身风尘便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清香气味,在转目扫到了那搁在桌上的小壶时异色的双眸间忍不住带上了点点的暖色——他幼时便颠沛流离,之后虽是被杨义臣收养并冠上了杨氏之姓,但平素相交之人在看到他与别不同的容颜时虽然碍于他义父权势口中不说,但眼中终归还是会多多少少地带上些异色的。日后在军中认识的那些兵士同僚看似是对他颇为尊敬,但却也大多是畏惧于他的实力,仔细算来倾心相交的好友竟是一人也无。也唯有这位不知姓名的大能者、他名义上的义妹非但从未对他异乎常人的容颜表露出半分讶然怜悯之意,在知道了他昆仑镜转世的身份后也仍是一直将他当作一个普通人来看待。因而他虽然一向寡言,但一直以来心中对龟灵却委实是颇为感激的。
他在原地怔怔立了半晌,最终却还是拿着自己的佩剑转身向相隔一墙的邻院走了过去——在这些年间龟灵不时找他借轩辕剑一看,自然早就知道对方这个喜欢将自己佩剑拿在手中把玩的习惯。虽然在武人的眼中武器多半与生命也无甚两样,但他一向对自己实力颇为自负,又对龟灵很是信任,因此倒也并不会在乎这点点的忌讳——他虽然在这几年间实力有了很大的增长,但在人际交往方面却是一如既往地并不太擅长,如今心中感怀之下却也只想得出要用主动借剑之举向对方表达谢意这一个途径了。
而在其踏入那院落大厅的第一时间,盘膝坐于厅中软垫之上的少女便也循声望了过来。在看到对方手中黄金长剑时却是不由恍然一笑,道:“兄长你来的真巧,我正好想向你借剑一看……”虽然诛仙在这些年间已是因为需要融合灵气的缘故暂时陷入了沉睡,但她隔上几日总还是会习惯性地输入灵气检查他目前的情况。在与宇文拓并不很熟时这一举动她总是利用半夜里的时光悄悄进行,在与对方相熟起来之后索性便每次都是直言相借了。
宇文拓几不可察地抿了抿唇,当下也不多言地便直接接下腰间的剑鞘向她递了过去。然而就在龟灵伸手接过轩辕剑之时,一道小小的身影却蓦然自虚掩的院门后跃了出来,望向少女的目光中更是隐隐地带着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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