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之色。
龟灵讶然抬首望向对方那虽然稚幼却已略显熟悉之态的眉眼五官,只一瞬之间便从身躯中隐隐传来的血脉鼓动中判断出了面前男孩的身份。而那男孩在上下端详了她几眼后忽然收起了面上的跳脱之态,一本正经地道:“你尚待字闺中,又怎可以随便称呼他人兄长?我才是你的亲生兄长,杨玄感!”
虽然龟灵并不清楚对方究竟是如何知道她的存在又为何会突然来到此处找她,在听闻此言后却还是忍不住哑然失笑——按理说依照出生的顺序算来她其实该当是杨玄感的姐姐才是,但转念却想起当初目睹他们兄妹出生的人似乎均已不在世间,就算是弄错他二人出世的顺序却也是情有可原,当下倒也并没有过多地辩驳什么。念及在这三年间她竟是一心修炼、完全忽略了对方的存在,一时间面上不由带出了几分愧疚之色来。
见她半晌未曾回答,杨玄感在怔了怔后却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道:“你……你不会不知道你的身世罢?”
龟灵顿时醒过了神来,见对方眼中神色既似期待又似担忧,当下倒是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来,思及前生对方对自己的照顾,心中不由微微一暖,索性放温了声音道:“我自然是知道的,你的确是我的亲生……兄长。你……这几年来过得可好?”
杨玄感似乎愣了一下,继而眼底一抹淡淡的阴郁之色一闪即逝,淡淡地开口答道:“没什么不好的……就算早年丧母,我亦是父亲唯一的嫡子。”顿了顿后却又突然略有些踟蹰地问道:“其实……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罢。这些年你寄居此处,过得可还好么?其实我三个月前便已知道了你的存在……一直到今日才有机会前来找你,你可千万莫要怪我。”
想起前世从杨玄感口中所听闻的那些其幼年之事,龟灵不禁对自己的粗心大意暗觉懊悔——既然杨府中并无女主人,而杨素非但职责在身、不时会被君王派遣东征西讨,更是因她出生之事对杨玄感心怀龃龉,这些年他身在府中又怎会过得太好?
作者有话要说:抽抽,抽抽……抽你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