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立马情绪昂扬扛刀上战场,一时之间让路过的番队为止侧目。
与此同时,不但我身为席官的工作量增加了,而且帮助受伤的队员包扎似乎在不知不觉之中也成为了我分内的事情。
为此,我特地跑去四番队接受氏冬女王的谆谆教诲,抽空恶补了一下较为复杂的包扎知识,害得女王一直在旁边白眼不满:“你们番队也太抠门了这点医疗费都不愿意喂。”
“这不是医疗费的问题好么……”
我看了看过道上因为重伤而被送进急救室的十一番队员,“你瞅瞅四番队每次瞧见十一番队员那仿佛看到杀父仇人一般的眼光,尤其是你们队上的那个带眼镜的小组长,我真的很担心他会不会直接拿毒药当补药给十一番的队员吃……”
“幸子你是在怀疑我们的职业素养。”氏冬的眼睛分明没有戴眼镜,我却隐隐感觉到了那镜片那阴冷的反光。
“也不能这么说啦,卯之花队长带出来的队员我还是很放心的。”我讪笑着岔开话题,将桌上的笔记本收好,“那么我先走了,今年山崎家有事,我也许不能跟你们一起过了……”
“幸子。”氏冬忽然叫住我,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老实交代吧,在现世的那一天,你跟春水队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诶……
为什么是一副捉奸的语气喂。我抽搐着嘴角努力扯出一个微笑,“还可能发生什么嘛。如你所见,两个人相安无事度过了一天,什么也没有,只不过是我忽然想开了,不想再浪费自己的青春在这些无谓的奢望上。”
“你这是在说自己老了还是在讽刺我老了=_,=。”氏冬眯起眼睛继续朝我发射阴冷的光线,忽然话题又转了回去,“幸子你有没有考虑过,也许这一切……并不是你的奢望呢。”
“……”我掩嘴打着哈哈,笑得有点苦,“怎、怎么可能。我也活了这么多年了,知道暗恋这档子事就是在和自己的潜意识相互折腾,与其让京乐前辈觉得为难,我还不如早些见好就收,至少能够留下一些美好的想象空间,不是么。”
“幸子……你的圣母情怀和蜗牛性格还真的是十年如一日。”
“嘛。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走到氏冬的办公室门口,我拉开拉门,“这个话题就终结在这儿吧,我先走了。”
“拿出一点勇气来吧,不然地话以后可是一定会后悔的。”
“至少现在不适合,你和鬼督都知道润的事情吧?”
氏冬抿了抿嘴:“鬼督跟我说了,金泽他当年来报道时她看到了山崎家的人。”
“原来如此……就这样吧,今天真是辛苦你了,下次一起吃饭。”
“要叫上那个人么?”
“喂……就不用了吧,不用再这么刻意了。”
“幸子……”
“好了好了,我很好一点事也没有,再见,<(≧▽≦)/~。”
“这明显就是强颜欢笑好伐。”
“我听不见……”
……
谢天谢地,今年的年终奖总算没有再像往年一样浮云,我捏着奖金的手都忍不住有些发抖。一旁的一色和右五郎明显比我还感动:“嗷嗷嗷嗷,今年过年总算不用再喝西北风了上野三席你就是我们的救星啊。”
“喂喂,谄媚地也太过了吧。”我不满地用手肘推过去以提醒他们保持自己的形象,一色最近总算升上了席官位置,而右五郎也接受了个位数的席官职位,听说他和他们家那位好事将近,我忍不住开始八卦:“什么时候可以有红包拿?要不然婚礼跟满月酒一起办吧?”
“山崎!你不要尽想一些跟身份不和的事情啊。”右五郎前辈的脸马上变成了绯红状,一色则在旁边捂脸窃笑。
拿着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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