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前辈跟他们家郁乃开完刷,一色又自爆自己好事将近目前已经有了发展目标。我站在寒风里顿时有一种喂喂其实我是被孤立了吧为什么你们都背着我走桃花啊我居然连个消息都没听到你们还到底拿不拿我当朋友的不爽感。一色忽然一脸严肃地拖着自己的下巴看着我:“右五郎你说,山崎她长得也不差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都没人看上她呢。”
他话音刚落,右五郎立刻就用手肘推他的肚子还伴随着眼神示意。我顺着他的目光朝我身后看去,入目的皆是十一番亢奋的少年脸。一色捂着自己的嘴巴一副“啊呀不好意思我忘记了抱歉抱歉”的微妙表情,我的不满越发具现化:“到底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快点说啊不然我就去闹得你们不得安宁!”
“好啦好啦,山崎你已经轮休了也别再跟我们这群粗爷们混一块儿了,早点找个男人嫁了永久性离职吧。”
“……”我把脑门上的十字路口给硬生生按了回去,“算了,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我这辈子就打算单身了你们别有了媳妇忘了兄弟不然我可跟你们急。”
“山崎你注意一下自己的性别啊不要整天跟着我们一起爆粗口这样真的会嫁不出去的……”
“右五郎前辈你越发地像十一番的爸爸桑了,上野三席表示自己感到压力很大。”
“刚才谁在叫我?”原本在十步之外的上野三席忽然一个瞬步出现在我们周围,我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猛得摇头,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十一番的门外,表情有点儿无奈:“山崎你快点回家吧,你的新年值班我安排在了年后,所以不必担心工作的问题,还有,我听有人说门外有个小孩似乎在找你,你要不要去看看?”
“诶?”润那孩子现在不是应该在真央念书吗?鬼督该不会又提前放年假了吧……
我慌忙地把年终奖金收好,恭恭敬敬地对右五郎他们深深地鞠了个躬:“来年也请多多指教。”一色捂着腮帮子嚎叫着“好酸好酸”,上野三席笑了笑:“你就不用跟我们客气了,来年也要请你多多指教呢。”
右五郎和一色瞪圆了眼珠子身后打着滚动字幕表示:原来上野三席也会有让人觉得春风拂面的时候幸子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他这么感动阿喂。
我努力微笑,展示出自己身后的滚动字幕:你要知道今年十一番的医疗费完全成下降趋势要不然你以为我们的年终奖到底是从哪里省出来了,好了,就这样吧,我先回家了。
[幸子你辛苦了/(ㄒoㄒ)/……]右五郎和一色前辈一起海带泪挥了挥自己手上并不存在的小手绢,我招招手开始朝十一番门口的方向走去。
不过期间总觉得背后被人盯着怪怪地,转头过去也没发觉任何异常,大概是最近神经衰弱导致自己精神过敏吧。
我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颊努力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走到番队门口,看见的果然是鼻头被冻得发红的山崎润。
依照惯例接过他的飞扑,我捏了捏他的脸颊:“一起回家吧。”
润的视线朝着旁边的方向看了看,我随着他的动作看向空荡荡的街道,他却忽然把我搂住,笑得没心没肺:“幸子,我们一起回家吧。”
“呃……好。”
真的……是我太神经过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