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了。她的眼睛恢复视力的原因,离魂遇见父亲的原因……还有……
半晌的沉默过后,阿篱低下眼,细细地抚摸过笛身,“是因为,这份执念刚好修木跟犬夜叉都相同吧……”笛子主人心里的伤口,犬夜叉心里的伤口……
“诶?什么执念不执念的?”犬夜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戈薇看向一脸傻乎乎的少年,眼神黯然,又是因为桔梗吗……
KIKYO。
云崖双手合十长吟一声佛号,而后冷淡态度大改,关切地问起阿篱来:“小姑娘,你怎么会知道修木的?”阿篱把笛子收好,“是教导过我灵力修行的巫女告诉我的。”
“不知尊师是何名讳?”后边一众年轻僧侣震惊,今日云崖师父意外得多话而且态度少有地温和。
“是南香弥子(Shomiku)。”阿篱又补充了一句:“法师认识她么?”即便认识也不奇怪,阿篱知道香弥子应该是和面前这位僧人相去不远,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总是看上去极年轻,正是风华恰好静水沉香。
云崖看她的眼神温和下来,“何止认识,香弥子当年正是拜在我门下学艺。”当云崖未遁入空门前,侍奉神祢的神官,也不过是十六七岁俊秀温和的少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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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香弥子离开日暮里那年,还不过是十六七岁的模样,独自流浪旅行,却没有自保的力量,最后终于还是遇到妖怪袭击,一路目的地逃跑,沉入黑暗中时还听到身后妖吼。
森森的绿阴里,有流水不断落入尖角的竹筒,泉水伫满后竹筒倾倒入另一只邻近的青竹。水声汩汩,清澈的水里倒影出桅子与黄桷。细碎的紫红色浮花在水面打转。
南香弥子睁开眼睛,一怔,撑着手肘坐起身来:“这里是……”
守在榻榻米旁的便是当年的云崖,与她差不多年纪,现下见了她起身,惊喜地朝屏风后的人喊:“师父,她醒了!”竹屏后站着一男子,有修长的身形,莲色衣摆铺落在地板上,蜷蜷地露出一角青衣。
“是你们救了我么?”她问。
云崖淡笑温和,笑得眼角微翘,声音还是温润清和,“是我师父救了你。啊对了,我叫云崖,我师父叫……”呃,师父的名讳小徒不便直呼。云崖继续笑,“你睡了好一会儿呢,大概受了很大的惊吓吧。”
“还好。谢谢你们。”南香弥子挽着唇角淡淡一笑,清清秀秀如山坡上随风开放的白菊,孤弱娇怜。
少年微微一怔,脸庞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看着被少年称为师父的男子慢步走进来,出了神了。男子莲色的衣摆在行动间蜷成靡丽的花朵,如湖中一丛青莲,风姿雅然。
袅袅然然的莲香袭面而来。
在她发怔时,男子已经屈膝跪坐,微微颔首,“在下陶生,是此处守护的神官。”
“小女南香弥子,非常感激您的救助之恩!”南香弥子深深俯拜,教养一览无遗。一旁云崖微笑起来,“原来你叫南香弥子。呵呵——”
男子站起身来,明显无意久留:“既然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南小姐请尽快回家吧。战乱时代,少女只身在外总是不安全。云崖会派人护送你。”
南香弥子神色一黯,摇头:“陶生大人,小女已经无处可去。”那是个再也回不去的,回不去的……家。她挽着嘴角,笑得透明哀伤。云崖见了,心思一动,已然是初初动了情愫,只是现下还不自知。
男子淡淡瞥了她一眼,神色依旧清冷淡定,却不为所动,转身便出去了。“云崖,你安排好这位小姐的去处。”去附近的人类村庄也好,去远一点的人类城镇也好,总之不会是这里。
南香弥子俯身一拜,“陶生大人,小女没有归处,也不需要去处,只求您教导我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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