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之术,让自我放逐的我能自保。”
男子的身形顿了一下,很快便转出廊外。云崖扶起她,微笑:“南小姐,你是想向我师父学习巫女之术么?”南香弥子点头,“只要可以自保。”
“不管什么苦都能吃?”
“是。”她点头。
他想了想,起身追了出去,出门时扶着纸门回过头来朝发怔的她淡笑:“不用担心。我帮你去跟师父说。像你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他以前就收过两名女弟子,不过已经结业出师好几年了。”
……
火堆暗红,火焰上架着的竹筒里茶水开始蒸腾出香气。
讲完了故事,云崖啜一口茶液,润了润干哑的嗓子。犬夜叉一行还有他的年轻弟子围坐在四周,只为了他那个少年少女的故事发怔。
一帮是以为没想到这么严肃的老人年轻时居然也有这么旖旎的一段私恋。一帮是迷惑不解:“南香弥子是谁?陶生是谁?”
阿篱提出烧开了水的竹筒,往周围各人杯里添了茶水,一边问:“那为什么后来香弥子是拜云崖师父为师了呢?不是应该……”云崖微一颔首,感谢她为自己添茶,而后慢慢解释道:
“是陶生师父的安排。他当时似乎预料到自己已经时日无多,便让我接受香弥子的拜师。”阿篱的手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倒在了手背上,猛然抬起头来震惊地问:“他怎么会时日无多?!”
“是四魂之玉的反噬。”
“四魂之玉?”有人极其惊讶。犬夜叉拧了拧眉,回想五十年前的事,“我似乎听桔梗说过,把四魂之玉拜托给她净化的神官,就是因为它的反噬而死了。”钢牙也插了一句:“我也听族中的长老提起过。”
阿篱摇摇头,不敢相信,绝对不可能的!怎么会……爸……那么,还一直在等的妈妈怎么办?明明说好了的……明明说好了的……她咬紧下唇,问:“他不是战国时代最强大的神官吗?”
云崖沉郁着脸色,有些唏嘘:“那时候陶生师父不知为何,一夜之间灵力消耗殆尽,所以才会让四魂之玉有机可趁。”
那么说,还是因为她而……
竹筒倾倒在地上,茶液流了一地,茶烟袅袅中阿篱捂着脸低下头。戈薇珊瑚七宝上前拥住她颤抖的肩膀,关切的话听来也很遥远了。
“呜~~爸……”阿篱把脸埋在臂弯里,泪流满面。戈薇眼神一僵,“爸?”
她的爸跟她的爸不就是同一个人么?对了,陶生这名字,一开始便觉得太亲切了。不正是失踪十年的,父亲的名字……
日暮家与战国的缘分竟如此深刻纠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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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崖小坐一会儿,已经是暮色沉沉了。到了分岔路口,他带着年轻弟子跟他们道别。目光扫过一眼旁边站着挠脑袋的钢牙,眼色一沉,“下次再见面,我还会履行除妖之责的,妖怪。”
钢牙的手顿在空中,冷汗,咕哝一句,“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了呢……”云崖唇角弯得弧度极细微,眼神里染了笑意,“所以最好别让我撞见你做伤天害理的事。”
其他人哄堂大笑。犬夜叉给了他一拳,“哎,钢牙,最好别让我撞见你做伤天害理的事,不然我会拔刀相向的!”钢牙怒瞪他一眼,“切!最好别让我知道你这家伙又欺负戈薇,否则我一定会抢走她的。”
这一句却是踩到了半妖的地雷了,他脸一红,扑上去撕咬,“少自作多情了,戈薇才不喜欢你呢!”
“哎,你们……”弥勒无奈地笑,“又打起来了。”抚额,难得笑得很爽朗。
阿篱和戈薇相视一眼,淡笑,一同看向云崖法师,“云崖师父,我们送送你吧。”他略一沉吟,便点头,让弟子们远远跟在后面便成。
三人渐渐往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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