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苹果这个样子好可爱!额娘,你说苹果可爱不?”可卿一本正经的说着,难不成她要告诉那拉氏,这是拟人的手法?画的也算是动画?得了,还不如那把刀杀了她算了!她怎么告诉这那拉氏,自己是怎么这道拟人跟动画的?邬思道可没教自己这些。
“呃……,可爱!”咳咳……,哪里可爱了?那拉氏没看明白……
“哇……哇……”小弘晛不乐意了,怎么没有人关系一下我,人呢?人呢?
“哎哟,小弟弟,不哭不哭,来,姐姐继续教你哦!”可卿赶紧从那拉氏身上跳下来,摇了摇小弘晛的摇篮,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刚刚放在小弘晛身上的图画。
“弟弟,这个呢是人,是一个人,这个人是阿玛,知道不?是咱们英明神武的阿玛!弟弟你看,阿玛的眉毛粗粗的,眼睛大大的,鼻子挺挺的,嘴巴厚厚的,个子高高的,对了,这就是阿玛,弟弟要记着哟!”可卿画的是身着亲王服侍的胤禛,所以,什么金钱鼠尾的,看不到。整个人都被庄严的衣服罩着,就露出了一张脸蛋,当然,那张脸画得那叫一个和蔼可亲!可卿敢说,就是雍亲王自己,也想象不出自己会有这幅模样。
那拉氏在一旁有些乐了,这丫头,有这么比划人的吗?比划的,还是爷,眉毛粗粗的,眼睛大大的……,这样的人得有多少呀!去大街上一找,绝对可以找出成百上千个来。要是儿子没看到图,就凭这些说辞去找人,绝对找不着。这丫头,真是逗!
那拉氏看着儿子在可卿的哄逗下,有眉开眼笑起来,有那么一瞬甚至觉得自己在这儿有些多余。甩了甩头,那拉氏觉得不朝这个方面想。
又过了一会儿,小弘晛在可卿不甚完美的解说下睡着了。那拉氏摸了摸儿子的小脸蛋儿,又拢了拢盖在儿子身上的小毯子,吩咐奶妈,两个教养嬷嬷和四个丫头好好看着儿子,而可卿把图画放在屋子的茶几上,用没水的茶杯压好。那拉氏才牵起可卿的手,准备一同回去等胤禛回来吃晚饭,爷早上走得时候说了,今儿会来她这里呢!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意思是,三个人在一起,其中必有一个可以作为我的老师。他的善的一面,我们应该学习。他不善的一面,我们要对照自己,看看自己有没有这样的不善,有,就应该改正过来。可卿懂了吗?”邬思道看着下面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可卿,脑子有些大。这丫头,最喜欢不按理出牌,常常会问一些莫名其妙,自己都答不上来的问题。枉自己以为自己学究天人,居然对付不了一个小女娃!有失自己的英明啊!邬思道每每跟可卿讲课,都不敢掉以轻心。当她的老师,比四阿哥、五阿哥一起都累!
“邬先生,那么,可卿,加上邬先生,加上绿菊,是不是就是三个人?虽然邬先生是可卿的老师,不过,可卿跟绿菊同样可以当邬先生的老师对不对?虽然可卿没什么可以教邬先生的,不过啊,绿菊真的真的可以当邬先生的老师哟!邬先生,绿菊的针线活儿很棒很棒的!绿菊可以教邬先生针线的。邬先生,您都说了,择其善者而从之,绿菊的针线活就是她的善者,其不善者而改之,邬先生的针线活一定不好,可卿都没有看见邬先生拿过针线,邬先生可以跟绿菊学针线活儿的哟!对了,紫竹不在这儿,紫竹的厨艺也很棒很棒呢!邬先生还可以跟紫竹学厨艺!可卿说的对不对,邬先生?”可卿本着一副求甚解的精神,眨巴着眼睛看向邬思道。
邬思道一张老脸憋得通红。按理,这丫头没有说错半分。事儿是该这么解,不过,让她这绿菊丫头和紫竹丫头学针线和厨艺?怎么可能?他的一双老手拿得了针线吗?锅铲他也没动过,君子远庖厨知不知道啊知不知道?这丫头,这丫头的想法太跳跃了!真是……
“格格,您万万不可这般说,奴婢怎么敢当邬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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