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呢?”绿菊被吓到了,这格格,怎么常常都这么……,绿菊也说不好,就是绿菊总觉得她家格格是在捉弄邬先生才故意这般说的。只是,她一个下人,也不好说格格的不是。格格明明很聪明,可是就是喜欢歪解邬先生的话。只是,邬先生是什么人?虽说是请来当阿哥们的老师的,但是,她跟在那拉氏身边良久,更是作为大丫头培养的,所以也知道,邬先生实际上还是爷的智囊,常常给爷出谋划策。他可不是自己一个小丫头能比的,就是摆一起说事也不成!
“咳咳……,格格这般说,也不无道理。只是,格格,邬某还说过,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邬某擅长的是讲学,而绿菊姑娘擅长的是针线,紫竹姑娘擅长的是厨艺。邬某可以不用向绿菊姑娘和紫竹姑娘学习。”邬思道没有理会绿菊的哆嗦,找了个说法。
“可是邬先生,可卿就可以向绿菊姐姐和紫竹姐姐学习呀!闻道有先有后,不假,可卿因为年纪小,所以后问道。所以,可以需要想邬先生,绿菊姐姐,紫竹姐姐学习。而邬先生,虽然擅长讲学不擅长针线跟厨艺,可正因为不擅长,才需要学习呀!邬先生可以跟可卿一起,跟绿菊姐姐和紫竹姐姐学习呢!”可卿继续道。
“话是没错,只是,自古君子远庖厨……”邬思道辩解还没完,就被可卿打断。
“先生,为何君子要远庖厨?君子不用吃饭吗?不去厨房,哪里有饭吃?”可卿及其不解的问到。
得,这话又要扯到《礼记》,越扯越远了。邬思道很无奈,为何他以前教的学生都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一到可卿丫头这里,就会变出这么多为什么来?邬思道还没想到怎么回答,可卿又一个问题来了。
“邬先生,君子远庖厨?那么君子需要远离针线吗?”得……,她怎么还在想让自己跟绿菊丫头学针线活儿的事情?
“咳咳,格格,咱们先中途休息一下如何?格格肚子也饿了,先用些茶点如何?”邬思道决定先岔开话题。他现在万分怀念四阿哥跟五阿哥还在的日子。那些日子,两个阿哥规规矩矩的坐在下面听课,格格因为阿哥们在,也不会问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邬思道有时候真的觉得,这丫头天生是来克他的。
“好的,先生应该也累了,饿了,先休息一下,吃些东西。可卿也填填肚子。”可卿只是单纯的觉得,逗弄邬思道是雍亲王府惟一的乐事,于是,乐此不疲。经典,是不需要深究的,深究都是没道理或者说,都是硬性规定的道理,或者经不起推敲的道理啊!比如君子远庖厨,不就是齐宣王亲眼看到牛即将被杀的可怜样儿,觉得不忍,于是让人用羊代替。只是他忘了,羊被杀也是可怜的。这以羊易牛根本没必要,他既然有这起“不忍之心”,就该吃素才是。君子远庖厨,只是说君子对于鸡鸭鱼猪牛羊等等动物的被杀,有“不忍之心”,于是,远离这血腥之地。只是,他虽然远离了庖厨,可是,他们还是吃肉呀!典型的掩耳盗铃啊!
绿菊跟可卿一起来到旁边休息和用茶点的耳室,把之前准备好的点心取出来,又把温在炭炉上的花茶倒了出来,端给可卿。可卿吃了些点心正准备喝茶的时候,忽然觉得对太对劲,她经过长期的精神力和冥想术的修炼,五官的感觉变得越发的敏锐了。这茶有些不对呢!
“绿菊姐姐,这茶的味道有些不太对,闻起来怪怪的,是不是哪里弄错了?”可卿皱着眉头。菊花茶清肝明目,可不是这个味道呀!
“不对?”绿菊紧张了起来,格格对吃食的敏感她知道,既然格格说不对,肯定有问题。现在怎么办?“格格暂且先不喝茶如何?奴婢重新去冲一壶来。”绿菊想着,顺道把事情禀报福晋,让福晋查一查。毕竟,吃食在后院来说,都是十分小心的,一不留神就会遭道。
“好的,绿菊姐姐去,可卿不急。”可卿知道绿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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