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人,不就可以了?”
“是了,是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常遇春惊喜说道。
这时,蛛儿已是走到了芷若面前,见她一脸沉思之色,隧问道:“周姐姐,你意思呢?”
“如今我已是无家可归之人,可是却是明白一些道理,若是入了明教我便要终身以其为信仰,绝非只为保命之用,可如今我何以入教。”
听她此言,蛛儿不禁真真要重新审视起这小小汉水船家女,莫怪乎她以后可成为峨眉掌门人了。
周芷若又道:“我敬常大哥为人义薄云天,想那明教也是好汉云集之地,而我周芷若便更不可只为活命便入了明教。”
蛛儿对她赞赏一瞥,便道:“你且等等,我进去一下。”
少时,胡青牛便一同走了出来,竟是真同意替周芷若医治了,只是却是由胡夏代为诊治。听到这消息就连胡夏也不禁一惊,可是,再看那一老一小两人神色,却又皆是如常。
只道是规矩不可破,可胡夏本是少林俗家弟子,自是可以不受这规矩限制。
然而医治起周芷若来却要耗费些功夫,虽其伤并没有常遇春重,可体质远不如常遇春强壮且又身怀武艺。故而医起来自是有些不同,法子也要温和。
行针取穴,就足足耗去了一个时辰功夫,而执针也自是胡夏。
待到夜间,蛛儿自是与周芷若宿在一间屋内,一来则是她现今身体虚弱,夜间定要有人照料,二来便是房间不够。
此时,月光透过窗棂缝隙照进屋内,使原本黑暗房间内,落入点点光亮。月光总是醉人,也易勾起往事。这不躺在床上二人,就不禁异口同声道。
“你……”
“你……”
二人先是一怔,便就一同轻笑出声。
周芷若率先开口道:“你也记得我?”
“是。”蛛儿含笑应道。
“时光飞逝,物换星移,当年一别大家都经历了许多呢。”
闻言蛛儿不禁默默垂首,古语有云命由天定,运由己生。然身逢乱世,世人多半身不由己,任由命运际遇所操纵、摆布,苦于生计羁绊,周芷若即是如此,自己又何尝不是。
蛛儿此时还能清清楚楚忆得那年上元灯节,见到他们一家三口幸福景象。曾经原本有过一面之缘二人,际遇种种,却是如是这般光景重逢,不禁令人唏嘘感叹。
“你日后有何打算呢?”
“父母相继离世,我现今也是没了主意,不过天下之大,又岂会容不得小小一个我。”
在其言语间,虽是流露着一股子坚强,却也溢出了一丝自怜意味,但却绝不自哀。蛛儿竟是不知自己是出于何等心理,竟是说道:“我母亲也去世了,还有我一位阿姨。”
或许正是因为际遇相似,才勾起了同病相怜之感,进而才愿意吐露出心底之言。
黑暗中,两个女孩感应到了彼此内心中脆弱,目光中却皆是流露出坚韧之色,仿佛皆看见了恍惚明光。
若要走进一个人内心,便需要真诚相对,以心交心。一旦视为知己,由冷而暖,芳心自柔。
蛛儿不会忘记,有这样一个夜晚,二人曾经相依而眠,周芷若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