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些甜蜜与艰辛,如历历在目,爱才不会被安逸的享乐所占有。这便是岁月给予的最大奖赏。
“芳儿,咱们永远这样好吗。”沉浸在最深刻的幸福里,玄烨真想永远留住它。不变的誓词代表着决心,君无戏言。
永远都说真话,永远都不欺骗对方,永远相信和深爱。这些都不必说出来,这些他们都懂。两颗心诚挚的心撞在一起,便会激起最炙热的火花。这些火花代表的意义,值得永远珍藏。
可是我骗了你呢。转过脸庞,芳儿对上那双清澄如水的眼睛,心内含疚。
良贵人虽已安好,可是曾经伤及她的并非胤禨,而是承祜。
就算此时此事已经尘埃落定,为了息事宁人终是教这孩子背了黑锅,在玄烨心里,他是危险的“坏小子”呢。玄烨待他本已特殊,此事不解,只恐埋下心结,长此以往,这孩子的境遇恐怕……
——稚嫩的肩膀扛不起上一辈的恩仇,更没有义务和责任去包揽这一切。
芳儿想她终究不能这么自私,将心比心,鼓起勇气:“皇上。”
“别说。”心有灵犀,不难猜到她要提谁。每当快乐时分,胤禨就是一道横在二人之间的断梁。然而玄烨也终归是一位父亲,代入地想,胤禨确也可怜,想想自个儿小时候,心更沉重,忙道:“我知道你要说谁,信我,我会努力改的,你说得对,孩子还是要靠教,得有耐性。”说起来,这班“小朋友”,只有保成跟胤禛的性子最稳,承祜要硬去比,真有些相形见绌。
什么都要先占一头,心气高不愿别人出彩,这些都没什么,慢慢改就是了。只是人太娇贵难免有点“王子病”,不顺着他或者不如意,那便纠结了。
上回在索额图手里没得着美玉,承祜一直在想找点别的逗胤禛玩。男孩子都好勇,有一回到布库房去遇到福全,看见他的短匕上镶满了五色彩石,十分珍爱。
既然是他喜欢,不能不给。福全叮嘱着服侍的人让他们千万看好。然而承祜爱得瑟,得了宝贝立马就去找胤禛。
站在他必经的道旁,心躁如火,老问随侍的人们:“来了吗,来了吗?”
嬷嬷和太监们惊恐万状地盯着他的手,不敢强夺,只得哀求:“主子,主子,您看这儿,看这儿,奴才拿这个跟您换,成吗?”
无论是球儿还是弹弓早过时啦,承祜不屑地扫了一眼,再看前方时喜形于色,快快吩咐:“都别说话!”
他把小刀悄悄放下,拉着下人们躺着折弯处藏起来。
过了一会儿,严肃的胤禛端着架子,十分有款儿地走来。
承祜拿眼撩着这把小刀,伸长了脖儿在等,好累哦。
胤禛走呀走呀,终于到了跟前,目不斜视地哼了一声:“嗯?”
不明物体引起躁动,太监梁成海早奔过去,端在手中急忙来报:“主子,哎哟,看看就得了,这您不能碰。”
好漂亮的刀,在阳光下折射出五颜六色,十分惊艳。
胤禛望着望着,终是露出欢喜的神色,刚要说话,心里美的承祜蹦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敢写重口味,会教坏小孩子,意会吧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