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香被他身上的酒味熏的头疼,使劲要往旁边躲,“走开,你一身酒臭味儿……”
“你居然敢嫌弃为夫?”裴东明变本加厉的亲了下来:“让你嫌弃……让你嫌弃……”
院子里,兰萱羞的满脸通红,匆匆跑了出去。
她现在算是知道了,为何夫人不肯让她在这院里侍候。
作者有话要说:甜蜜的日子来临了……有木有?
敢为人先
97
夫妻俩关于做不做官之事,此后倒无暇再细论,书香偶尔想起,那夜大约是裴东明喝醉了发几句牢騒吧。
她家向来信奉民主和平,裴东明从来不干涉她在家折腾,因此裴东明的任何决定她除了举双手赞成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激烈的想法,比如飞黄腾达锦绣前程之类。
当一个家的经济来源需要依靠另一个人用性命去搏的时候,功名前程对她来说真的就不是最重要的了。
她如今至大的心愿不过是平安度日,共偕白首。
他们买了这个宅子,家中人手紧缺,打扫首先就是一件吃力的事情,好在秋芷与兰萱还有生儿都是手脚勤快的孩子,每日洒扫院落自有他们按部就班。书香与苏阿妈都将自己的房里收拾干净了,也省了两个丫头受累。
至于做饭,多是书香主厨,苏阿妈跟两个丫头打打下手。
她在家盼了半年,如今裴东明好不容易回来了,每日喂饱了裴东明便成了她生活的一大乐趣。
苏阿妈只会些北漠草原吃食,与大夏吃食截然不同,来了这些日子,书香也生怕两位老人吃不惯大夏饮食,饮食上面尽量请教苏阿妈,哪知道两位老人倒是很喜欢书香做的饭菜,连说可口。
书香瞧着两位老人用饭之时都是心情愉悦的样子,特别是苏阿爸的饭量不输裴东明,又极喜欢她煲的汤,每日总要多喝一碗,她便逐渐放下了一颗心。
裴东明在家陪了书香两日,被她拖着换了粗布短打去后院干活,直惊的秋芷与兰萱张大了嘴巴。
她们从前的主家老爷是文官,正职虽是正五品的同知,闲来赴个花宴,吟几首诗,说起来舞文弄墨可算是他的副职了,可若是非要他扛起锄头下田,那真是太难为他了。
更何况,还是被自家夫人催逼,恐怕当场不甩出一本《女诫》到夫人脸上去,也要扔一张休书过去了;哪比得上如今的裴大人,由着夫人一路拉扯到了后院,划拉出一大块地方来,这位便跟个勤恳的老农似的按着夫人的指派一锹一锹的翻起了后园,还要听得夫人在旁吆喝:“浅了浅了,往深挖……”完全是一副对待佃农的气势。
秋芷疑问的目光朝着兰萱瞟了过去,昨儿夜里老爷惹的夫人不高兴了?
兰萱红着脸轻轻摇头,这两位从日到夜蜜里调油一般……恐怕昨晚都不知道‘胡闹’到几时了,今早我去端了洗脸水去时,夫人还睡着呢……
秋芷秀眉紧锁,那这唱的又是哪一出啊?
两丫头一时里恐是夫人恼了老爷,都上前去要跟裴东明抢铁锹,表示这些事自有她们来做,“老爷跟夫人尽可以去歇歇……”,反被裴东明一板脸,令她们自去忙碌。
向来脾气温厚的老爷发起怒来自有一股吓人的气势,两丫环缩着脖子回前院去了,一旁的书香捂着嘴笑的前仰后合,嘴里一点也不客气:“老爷生的这般皮粗骨壮,竟然还要丫头来怜香惜玉……啧啧……”
裴东明作势扔了锹便要来挠她痒痒,“今儿老爷就好生将夫人怜香惜玉一回……”见书香露出怯意,脚下已经作势要逃,他不禁朗笑出声。
夫妻二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脸上都挂着蜜样笑容,相对而笑。
二人都是从来不曾被人服侍过的,奈何秋芷兰萱做丫环做的太过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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