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吴诗,确如公子所言,略通洋文,也曾与洋人传教士有过来往。做公子的先生虽不敢当,不过小女子如今孤身一人,却有心同公子一起去广州做你的随行,就是不知公子肯不肯雇佣小女子了。”
潘振成沉默了片刻,终是一抚掌,微笑道:“如此甚好,在下正有此意,就怕姑娘有所不便,才迟迟不敢开口。”商人对礼节的拘泥总会比常人少些,是以,吴诗才会得到这一千载难逢的机会。
“那小女子便多谢公子大恩大德了。”吴诗微微一笑,让潘振成顿时感觉这个看似淡然若水的女子,笑起来时却如清水飘香般能在人的心里留下一抹极淡痕迹,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