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下来,他细碎的留海在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随着风和他的呼吸,微妙变化,映着他唇畔的微笑,就像有什么的羽毛刷过人的心尖,柔柔地痒。
“在看什么?”他轻轻问。
我忽地回过神,说了句“没什么”,飞快地背过身去。
双颊烫得发痛。
疯掉了。
我暗自骂了自己一声。
这世界疯掉了,阿骜疯掉了,难道连我也要疯掉了吗?
阿骜捡起那几枚硬币,放到我手里,轻笑道:“不知能不能买到可以吃饱的食物啊。”
“我去那边的小店问问看。你继续吹好了。”
我接过硬币,逃也似的跑开,一直到看不见阿骜的影子才停下来。
风大了些,鲜红底色上绣着威武有翼黄金狮子的旗帜在我头顶迎着风猎猎作响。
我长叹了一口气,要想想我现在在哪里啊,这是费沙呢。自皇帝莱茵哈特以下,有一万个才貌双全的年轻将领,我对着自己的弟弟,对着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心痒个什么劲!就算犯花痴,也该去对罗严塔尔这样的犯吧?
嗯,决定了。
就把罗严塔尔当成我在这里的目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