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大人是因为她不死不活地躺着。多无辜的孩子,她竟不觉得内疚吗?我冷笑,道:“叫你歇下,可有叫你睡得很沉?姨奶奶就快临盆,无论白天黑夜都需要人照看着。你作为奴婢,却在方才跟我讲述事情时,把所有责任推到姨奶奶身上去,不懂得反省自己。无论事情的缘由到底是怎么回事,却少不了你这丫鬟办事不力、性子懒惰的缘由!”
玉春被我一骂,脸色苍白,连连往大奶奶身上看去。
大奶奶皱了皱眉,看着老太太,道:“娘,这件事玳珍的确难辞咎责,还请娘不要因为玳珍的过错气坏了身子。至于玉春,她一个丫头什么都不懂,也是珍惜这姜府,才在误认韶怡为贼人的情况下,克服心中的恐惧,与贼人对抗。”
大奶奶一席话句句向着玉春,似乎那个丫头倒是衷心护主该被赞赏的了。
她的话是对着老太太说的,我便安心等待老太太的反应。老太太看了看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韶怡,不耐地说道:“这世道,人可都变懒惰了。老婆子一直知道,奴婢应当在屋里陪着主子睡,随时伺候主子喝茶、起夜,哪里有睡得那么沉的?”
大奶娘有些着急,道:“娘,玉春是有不是,玳珍一定好好惩戒她,叫她吸取教训。只是,今个儿重要的事情是姨奶奶为何要私自潜逃。这事儿要传出去,叫咱府里如何见人?”
“重要?重要的事情是我的孙子怎么就没了!谁敢害了我的孙子,我管她是谁的陪嫁,绝不姑息!”
大奶奶的脸白了,不敢再辩驳。
我这才明白,大奶奶为何一再维护玉春。她也真是大方,陪嫁都可以让给一个妾室使唤。恐怕,韶怡半夜潜逃的事情绝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可是,韶怡也是个玲珑人儿,怎么会做出这般明显的错事,给大奶奶机会呢?
望了望老太太,我道:“娘,此事事关姜府的后人,决不能轻易下决定。儿媳想听听姨奶奶的说法。”
老太太点了点头,我走到韶怡跟前,轻轻俯下身子,问道:“姨奶奶,你昨晚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这才跑了出去呢?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老太太在这块儿,会为你做主。”
韶怡的身子一动不动,我的话如投进深井的石子一般,瞬间沉逝。
屋子里无比安静,我有一次问道:“姨奶奶,你有什么苦衷,就告诉大家罢。”
韶怡依旧一动不动一言不发。我心中越来越恐惧,生怕她已经死去,不由得拿手探道她鼻子下。她的身子依旧没有任何动作,若不是我感觉到细微的呼吸声,只怕就以为她没了。
韶怡似乎性情大变!我心中不喜大奶奶,更兼韶怡为人还算安分,孩子也是无辜的,便有些偏帮她。再个,大奶奶这些年没有孩子,只怕有暗疾。老太太不愿大房绝了男丁,只怕也是想要对韶怡网开一面。哪曾想她竟然丝毫不辩驳。
无奈,我望向老太太,道:“娘,如今姨奶奶遭丧子之痛,是否可择日再问?至于玉春,失责之罪不可免,今日定要问个明明白白。”
老太太沉脸深思不曾说话,大奶奶便扑了过去,嘶嚎道:“娘,求你了,求你了,玉春她并不是有意害了未出世的小少爷,她也是为府里的安危考虑呀。”
我不由得眼皮一跳,大奶奶这是想要护住她的陪嫁丫头还是想要害死那丫头呢?
果真,原本还在考虑的老太太勃然大怒,道:“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呢?再说,韶怡只怕是要生了,身边没人,才跑出去的。韶怡一向安分乖巧,怎会私逃?”
大奶奶慌乱地摇头,道:“娘,娘,玉春绝不会故意害死大爷的孩子的。韶怡就是私逃,那就是玉春在她身边发现的包袱呀!”
大奶奶着急地指着桌上的包袱,状若癫狂。玉春连连点头,配合大奶奶的话。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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