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又不说话了。我只得硬着头皮,道:“这个,还得问问老于头,他是什么时辰看到姨奶奶和玉春的,那时候姨奶奶是什么样子的,要仔仔细细地说明白了。”
身旁一个年老的老头子走了出来,道:“回老太太,回二奶奶,回大奶奶,奴才一向觉轻,听到有人呼喊,赶忙提了灯笼出来看,恰恰看到姨奶奶倒在地上,手里挽了这个包袱,玉春在一旁,似乎非常惊讶。”
事情越来越扑朔离迷了。按照老于头的说法,姨奶奶到底是不是私逃并不能下结论。玉春完全可以在老于头来之前打昏了姨奶奶,将包袱挂在姨奶奶胳膊上。老太太看着玉春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森森地似乎要将玉春吃了一般。
玉春打了一个抖索,不自主地跪下来,道:“冤枉,冤枉啊,奴婢敲人时,真的不知道那是姨奶奶。给奴婢几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这么做啊。老太太,二奶奶,你们一定要相信奴婢,奴婢真的是冤枉的……”
老太太死死地盯着她,道:“冤枉,你一个下人,谁要冤枉你?我?二奶奶?韶怡?”
老太太的语调冰冷,玉春身子一歪,昏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