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基本放任两只宠物(?)在一边瞎闹腾,贡戈里与弗雷拉一老一少相对着蹲在柜台后头的地上谈天说地,萨曼莎依旧笔直笔直地站着,偶尔插一两句话。
三天很快过去。德里亚醒了。
看着耳朵变尖、身形猛然抽高了一截、脸部目测二十五的德里亚,弗雷拉觉得一切的驻颜用品都可以圆润扔去海里了,精灵一族的再生仪式才是拯救童颜逆转衰老的良方。
德里亚看起来精神头不错,黎米尼丝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看来那再生仪式对于主持者来说的确不轻松。
弗雷拉主动献上记满各种店铺方位特性的牛皮纸,让小俩口好好出去放个风。
她则转向兄长问道:“昨天贡戈里爷爷——就是火与金里头的那个老炼金师——听说你的拳套是在他们家买的,说有空可以把拳套带来,他帮你加工一下子。”
门西勒有些犹豫:“今天要去武师馆对战。”
“哎哟。”弗雷拉扯着他便走,“不是昨天才在武师馆赢了几个银币么,今天你再去,他们肯定就会找些更厉害的来对付你好把钱赢回去。又要挨揍又要掉银币,你还是跟我去火与金的好。”
刺鸟扑哧一声笑出来,两人打打闹闹地推着门西勒出发了。
壶豚对火与金是不能再熟悉了。一进店门,弗雷拉就觉得肩上一轻,那家伙嗖地一下便钻进了店铺深处找阿珠玩儿去了。
众人慢慢走过去,正巧见到一个巨大的、耷拉着眼皮子的眼睛正扭来扭去地将自己从柜台上拔下来。
“阿珠中午好。”弗雷拉同它打了个招呼,收到一个媚眼,接着转向贡戈里道:“爷爷。我将兄长带过来啦,拳套的事情麻烦您费心了。这是刺鸟,上次他在这儿修了下匕首。”
“咦?是前几天那老酒鬼说的有些历史的匕首么?来来来,拳套和匕首都拿来给老头子看看。”贡戈里打了个响指,便有几只巴掌大的蝎子嘻嘻哈哈地飞出来将门西勒手上的拳套,和刺鸟腰间的匕首飞快地提走,让人避之不及。
“唔。”贡戈里招来大红粗边眼镜,揉了揉鼻子道,“行了,你们玩儿去吧。我来捉摸捉摸。”
“诶?今天没见着萨曼莎?”弗雷拉一个低头避开被壶豚追得慌不择路的阿珠,拉着两人绕去柜台后面。
“她今天请假。说是家门口突然来了只脏兮兮的小白狗,她带着那玩意儿找兽医去了。”
“萨曼莎真是个好姑娘。”弗雷拉真心实意地赞道。
“像我家老头子。”刺鸟大大咧咧地坐上一个脏兮兮的橙色垫子,却见那垫子惊叫了一声猛地将刺鸟抖了下来。
“别这样。”弗雷拉拉起刺鸟,“只有这边木头的凳子能坐——啊不对,最旁边那个三角形的高脚凳也不能坐,它会吞了你的屁股。”
门西勒闻言,走去木头长凳那儿坐下。刺鸟心有余悸,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了地上。
“刺鸟的父亲也在佣兵之城么?”弗雷拉问。
“啊,不。”刺鸟笑道,“那老头子早就死了。”
“啊抱歉!”弗雷拉赶忙道歉。
“没什么,”刺鸟无所谓地耙一把头发,“我家老头也是这样,脾气暴躁,心肠却软得不得了,看见小猫小狗的总会自己掏铜子儿给它们买吃的。”
“那刺鸟的母亲呢?”
“死得更早。难产,我都没见过她。”
……
弗雷拉简直手足无措,急急忙忙又要道歉。
“不要紧,不要紧,就是可怜她是个ji丨女,好不容易被我家老头子看上了娶回家,没享什么福就死了。老头子想她想得不得了,把身体给弄垮了又没钱治病。好不容易熬到我长大了,他也就开开心心地跟着老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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