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败了?”贡戈里将刺鸟的匕首扔了过来,“这匕首可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刺鸟伸手接过,玩了几个花式插回腰间:“是啦,有好几个祖先都牛逼哄哄的,家里还有好多幅他们拿着大锤子的画像。似乎是从太爷爷开始吧,他哪天出去被人给做掉了,事出突然,家里一团子乱,原本不合的几个家族可高兴了,联合起来把我们一锅从帝都端了出来。老爷爷好眼色,这匕首据说是一百多年前哪个矮人大师送给我们家玩儿的。”
“住帝都啊……好厉害的样子。帝都的房价贵死了听说。”
“是吧。所以我去当混混的时候我家老头子气得啊,偏偏他又心软,骂我骂不出新词儿,打我又下不去手。”刺鸟嘿嘿笑道,“可我那时候正在长个子,我想吃一顿饱的。他天天卖酒瓶子也卖不出多少个钱,我只好自力更生了。”
“嘿,别看我这样,”他掏出兜里的“烈火之炎”佣兵团长徽章晃了晃,“我的祖先们可是真正的勇士。”
弗雷拉莫名觉得有些心酸,咕哝几声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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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从火与金出来后,打算先找些小吃摊把肚子填了,再回去胖阿姨酒馆。
找了一家人多的铺子,三人排了一会儿队才坐下来。
弗雷拉接过菜单推给门西勒:“你先点。”
指尖还没从菜单上头离开,弗雷拉便全身僵硬。
一柄尖枪抵住了她的颈侧。余光扫过,门西勒与刺鸟的脖子上也都明晃晃地架着一把。
周围的顾客或尖叫或沉默,纷纷逃开。
“城卫队。有线报你们携带了违禁物品,请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