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习惯了日月神教中长老的骄傲性子,丝毫没有生气,还低声命人报告几位庄主。
走过开满娇花的院子,穿过玲珑有致的回廊,便到了大厅,大厅中挂着好几副名书古画,黄钟公、黑白子、秃笔翁、丹青生四位庄主已经恭恭敬敬的候在大厅中过了。
向问天想到他们这几个人在这里享福,教主却在冬冷夏热的西湖底受苦,怒从心头起,脸色变得极是难看,口中讽刺:“四位庄主在这儿当真悠哉。”
满是讥讽的语气让四人心中一寒,四人相互望了一眼,黄钟公小心的跨前一步说道:“属下等人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情,请四位长老明示。”
向问天大声喝问:“教主让你们在此,是让你们弹琴下棋享清福的吗?”几人忙俯身说道:“不敢,教主命属下等人在此看管要犯!”
向问天一声冷笑:“说得好听,那要犯现人在何处?”黄钟公说道:“自然在牢房之中。”向问天冷哼一声:“真是这样,教主会派我等前来吗?”说着举起了手中的黑木令,自然是从任盈盈手中得来的。
黄钟公等人慌忙跪下来,向问天突然一声大喝,冲过去在黄钟公等人的肩头各拍了一下,他出手奇快,那几人又是跪倒在地,因此一个都没能避开。
杨禛与胤祥对向问天的突然动手大吃一惊,刚想开言,但想起刚才几人说好的,一切听从他的吩咐,而且向问天在日月神教待得时间最长,行走江湖又经验最足,他不会做出冲动的事情来的。
果然那四人条件反射性的跳起身来,却只是手扶胸口,脸显痛楚,并没有要上前夹攻的意思,丹青生大声说道:“鲍长老,我们犯了什么错了,为什么要对我们中下蓝砂手?”
蓝砂手?杨禛听小雨提起过这个词,似乎那是鲍大楚的成名绝技,曾经施用在梅庄四友的身上,他暗想,向问天当真老谋深算,他对这四位堂主用了蓝砂手,一来是在救人之际降低他们的武功,二来由于这蓝砂手他们只知道鲍大楚会,因此就算刚才对四人身份有疑问,现下疑问也尽数消失了。
不过杨禛也挺佩服向问天的,他似乎各种武功都有涉及,先是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后是这蓝砂手,不知他还另有何绝技。
向问天冷冷说道:“教主得到消息,那要犯已在十几日前逃脱,你们认为自己还有脸活在这世上吗?”
四人都是一震,黄钟公脱口说道:“绝无此事!”几人马上发毒誓保证自己等人从未踏出过梅庄,任我行绝对不会出逃的。
向问天只是冷笑着不相信,最后黄钟公说道:“如果各位长老不相信,请随属下下囚室一观即可。”
任盈盈等四人心花怒发,他们等的就是这句话,但向问天不想表现得太着急,让黄钟公等人起疑,因此说道:“为何不将要犯提到此处来。”他说这话时眉头皱了一皱,仿佛是在说让他们几个长老下囚室是有失身份的事情。
黄钟公忙说道:“四位长老明鉴,那要犯全身被精钢锁住,无法提到此处。”
任盈盈一听此言,浑身一阵,手紧紧握拳,一根长长的指甲断了也不自知,只想立时杀了这四人替自己父亲出口气,旁边的胤祥伸手探去,轻轻握住任盈盈细腻的柔荑,任盈盈身子又是一颤,但心头却渐渐归附平静,向胤祥点了点头,她打扮成一个中年妇人的模样,眉宇间略显老气,但是眼中的娇美却还是让胤祥身心一热,就想亲近。
任盈盈连忙向黄钟公等人瞧了一眼,胤祥忙克制,偷眼向黄钟公等人瞧去,幸好他们都在全神贯注的与向问天说话,而且蓝砂手掌力让他们浑身痛楚难当,已无暇顾及其他的了,没有发现两人的小动作。
向问天似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地牢一行的要求,跟着黄钟公等人往厢房行去。
穿廊过桥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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