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钟公的厢房,他掀开床板,先是查视了一下床板,见没有任何破损,心中稍安,心想东方教主得来的消息怕是有人造谣的,然后当先进入,之后是黑白子,然后是任盈盈等四人。
四人进入地牢走道,一股霉气扑面而来,任盈盈眼中一热,眼泪几乎就要流淌下来,黄钟公等人哪里知道他们四人根本不是东方不败派来的人,反而纷纷鼓吹着这地牢如何牢不可破,自己四人如何十余年如一日的不敢懈怠,直说得任盈盈、向问天两人眼中冒火,就想立时杀了这几人。
好在地牢走道虽长,但关押其中的任我行内力极深,耳力奇佳,八人过了两道门之后,就听到里面传来苍劲而愤怒的大吼声:“四个狗东西今儿个来是做什么的?还带了另外四条狗?是东方不败让你们来的吧?”
甫听生父的声音,任盈盈眼泪再也止不住了,扑朔朔的就流下了,幸好此处黑暗,其他人也不易发现,就算发现也只会当做是由于地牢空气不流通,气味熏人。
黄钟公等人听到这骂声却是大喜,道:“四位长老这可相信了属下的话了吧!”向问天淡淡说道:“总要亲眼见过才是。”
黄钟公等人现在已是信心满满了,加快了步伐开门,一会儿功夫就到达地牢走道尽头的囚室门口,在此期间,任我行不住的喝骂,他的骂声中不但有怒意,还略带了兴奋,想必是因为十二年来孤独一人,从无说话机会,而现在有了这机会,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总想着先说几句话为好。
可惜黄钟公等人是因为四位长老在前不敢说话,而任盈盈等人是不知道该如何应答,所以一时之间这西湖地底只听到任我行的喝骂之声。
向问天和任盈盈向里面张望,囚室中十分黑暗,只隐隐透过黄钟公等人手上的火把可以看出里面一人正坐在床板上面朝着囚室门口,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似发出野兽般的光芒,手脚上的精钢铐链虽隔十余年之久,但在火把照射之下依然光可鉴人,看来是东方不败费了一番心思寻得的。
任盈盈亲眼见到父亲如此惨状,又要落泪,就丹青生说道:“四位长老,要犯已经看过,这下可得给属下解了这蓝砂手吧。”言语中略带得意,显是觉得这四位长老出了个大丑。
向问天点着头说道:“不错,应该如此,只是我们还想再看得清楚些,烦劳你们将牢门打开。”
这句话登时让四人生疑,黄钟公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向问天一声呼啸就拿住了黄忠公的穴道,然后其余三人立刻动手,多亏了向问天先对他们施展了蓝砂手,是以一招之后,梅庄四友同时倒地。
任我行此时也觉察出了不对,问道:“门外是敌是友?”话语之镇定让杨禛和胤祥也是心头一惊,没想到这人被关十余年之后还能镇静若此,换了自己虽能韬光养晦,可要在这样险恶的境遇中待上十余年,那实在是难。
向问天大声说道:“教主,属下向问天,这就恭请教主出去。”任盈盈哭着喊道:“爹爹,我……我……”眼泪一掉,话便没有说下去。
就听里面铁锁声响,显然是任我行听到女儿声音心情震动。
向问天已经找到了钥匙孔,但见其中有四个孔洞,若开错一个,怕就要惹来麻烦,凌厉凶恶的眼神向梅庄四友扫去,黄钟公、秃笔翁、丹青生都是低着头,唯有黑白子满眼期盼与哀求,向问天哼了一声,旋即解开他穴道,不等向问天说话,黑白子已经喋喋不休的开言了:“天可怜见,属下终于盼到向左使来了,属下早就想救教主了,只恨自己力道微薄,始终无此福缘……”
“住嘴。”向问天可没空听他唠叨,喝道,“你若能在这件事上立了大功,教主慈悲,自能饶你性命。”黑白子只盼向问天能应承此事,应了几个是之后就从黄钟公等人身上搜出钥匙,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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