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师兄在想什么?”李秋水冷声问着。
无涯子这才惊觉自己唐突了娇妻,不由得放低姿态,刚想要哄一哄李秋水,却又在听到金属摩擦着石板的诡异声响后脸色一变。
中堂的门被谁大力推开,一个娇小的声音站在逆着光的地方几乎让被强光吞没。
“今天这里倒是很热闹啊!”巫行云冷笑着走进内堂,她看了眼正牵着李秋水的无涯子,神色冷淡至极让人不由得对她产生几分厌恶,“秋水师妹,你今天果然好生漂亮,身上这身嫁衣若该做寿衣可能也会别有风情。”巫行云恶毒地说着,她刻薄的眼神恨不得在李秋水身上钻出两个洞来。
“师姐,你这是做什么?”无涯子一错步挡在了李秋水的身前,巫行云的来者不善让他本能地挺身而出。
巫行云冷笑一声,手中的宝剑‘锵’地一声出鞘,她剑尖直指李秋水张狂地叫嚣,“我是来给这个小贱人发丧的!”
这样的话在别的婚礼上说出来,说不是存心找事也没要人信。众门人一片哗然,愤愤不着痕迹地退后半步好给掌门人挪出地方大打出手。
“师姐,做人不能太过分。”无涯子微怒,但心里更多的是茫然。
“话不投机半句多,你既是要护着这个贱人,那边动手吧!”说着,巫行云的身影急如闪电朝着无涯子奔来,而剑尖却是直直地刺向李秋水。而李秋水也不知道功力退步了或是如何居然躲不开这一次,即使无涯子已经将剑锋挡开,李秋水身上的嫁衣依旧被剑气划破。
已经到了这一步,和平解决是不可能的了。无涯子只想着制敌,快速解决战斗,所以出手极快。而巫行云由于内尚未愈,功力才恢复到原来的七成,在只攻不守的情况下仍旧把无涯子逼得一时失了方寸,踉跄着退后两步。
无涯子心知巫行云的喜怒无常,今日若不能将她放倒,那她必然会纠缠到底,所以不得不使出些真力,但他没想到自己的七成功力竟把巫行云震得倒退三步当下咳出一口鲜血。
巫行云自知自己几日来恢复的那些功力已被无涯子再度打散,大势已去不宜久留。但是她看着自己手里的剑时,仍旧有几分不甘,人常说女人是感性大于理性的动物,巫行云自然也不能免俗。
“你居然真的为了这个贱人跟我动手。”巫行云直视着无涯子语气平淡,却悲凉异常。
“……”无涯子有些慌神,竟不自觉地退了半步,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飞快几乎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居然不自在地低下了头。他,不敢去看巫行云的眼睛。
巫行云看着无涯子的反应强忍下胸口处翻腾的血气,仰头又是一笑,但是那一笑里头的凄凉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巫行云又仔仔细细地看了眼手里的剑,接着她手腕一翻,将长剑一折为二。断剑之声未绝,巫行云便又开口,“我巫行云与你无涯子自今日起恩断情绝,你若不想我害死你娘子,要么便杀了我,要么便带着这贼贱人滚得远远的!”
巫行云的童音格外凄厉,听在众人耳中都是一寒。无涯子踉跄着退了一步,茫然地望着巫行云渐行渐远地背影,心里头好像缺了一块很重要的东西,空洞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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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行云拼着最后一口内力施展轻功快速离开别有洞天,但是身体力的内息已乱,极寒的内力在血脉里失控乱窜,一股股寒流钻进巫行云的五脏六腑,即使巫行云比常人耐寒得多,仍旧挡不住那从里头将人冻成冰坨的寒意。极大的痛苦使得巫行云不消片刻便以满头虚汗,脚下的步伐更是凌乱异常,在看到灵鹫宫时,心里一放松竟从枝头掉了下来。巨大的撞击又让巫行云仍不住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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