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可能在大婚之日对自己的师姐大打出手。
想到这里丁春秋的唇边的笑意更浓了,适时小余端着药汤走来,见石门已开往里头看了一眼却不见巫行云的影子,顿时觉得一颗心突突地跳个不停。想找丁春秋问问尊主下落,却见他脸上那股无邪的笑容更觉得天旋地转。
丁春秋,此人如罂粟,表面上越纯,心思就越毒。如此想来,小余倍感心惊肉跳,就连手里的药碗都端不稳了。她转身强装镇定地快走几步想快点去把尊主找到,丁春秋懒散地整了整身上的衣衫,小余的那几分心思怎么逃得过他的眼睛,而他又怎么能允许小余的旁生枝节来破坏自己的好事?
只见丁春秋在煞那间化作一道紫色的残影,出手快如闪电地直袭小余后颈。而小余早有防备,她镇定的转身将手中的汤药朝丁春秋一泼,避开他的第一轮攻势之后,果断出手使出天山六阳掌第一式,但是丁春秋伸出手指轻点其掌心化解其攻势之后,立刻划拳为爪再袭小余项背。小余踉跄着套退几步,狼狈躲开丁春秋的攻击想要再度发掌之时却觉得掌心奇痒难耐,举手一看,手心赫然有一个紫青色的圆点。
“你!?”小余气急,怒瞪丁春秋。而后者甩了甩袖子一派的悠然自得。
“看在云姐姐疼你的份儿上,我给你个忠告,你别说话也别动气。”丁春秋斜眼看着小余,无所谓地笑了笑,“否则经脉逆行的痛苦会让你忍不住自行了断。”说着,他转身就走,抖了抖袖子伸出三指,用口型默数‘一,二,三……’
果不其然在他数道三时,背后转来一声闷响。他转头只见小余失去知觉栽倒在地,立刻如同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淘气地哈哈大笑起来。
话分两边,巫行云离开天机阁之后并没有立刻去别有洞天而是先去了逍遥子的坟头。巫行云在那块无字碑钱跪下,自言自语道,“师傅,你虽常说同门一如手足,但我与李秋水积怨甚深,并无同门之义。他日即使你怪罪我手足相残,行云也不会认错。”说罢,巫行云紧紧地抿着唇默不作声地站了起来,面冲墓碑倒退了几步后才转身大步离开。
每靠近别有洞天一分,巫行云就不自觉地将手中的剑握紧一份。
看着小道上那些面露喜色赶来祝贺的门人,巫行云就觉得憋闷,而那些弟子见了巫行云这位传说中的灵鹫宫宫主刚想要拜见却见她面露不善,均是退避三舍,避之不及。
喜堂之上。
无涯子身着一身红衫看着面前娇媚无双的娇妻李秋水,本来是人间乐事的婚礼对于无涯子而言却有些煎熬。他反复用审视的眼光看着李秋水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已经那一张堪比琼花的脸蛋,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他却说不出来。
抬头四下看了看,发现自己的两位弟子都没有到,这更让他觉得不安。
吉时一到,婚礼自然便开始了,若有所思地无涯子在敲锣打鼓喜气洋洋的氛围中显得如此格格不入,甚至看起来有几分凄凉……
见无涯子有些木讷,李秋水的眼底有一丝刻薄但转瞬即逝而后又是那似水柔情。
“师兄,该拜堂了。”娇美的新娘娇滴滴地说着。
“嗯……”无涯子最后又冲门口望了一眼,他好像是在期待什么,可具体是期待什么呢?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三拜之后,李秋水便是无涯子的妻,但是无涯子看着一身鲜红的李秋水却觉得触目惊心。既然婚礼已成之后便是洞房,这人生三大喜事之一的洞房花烛夜却让他打心眼里有些抵触。众门人原本欢欢喜喜地打算给掌门人闹洞房,可见无涯子脸色微恙,大家都不敢造次只得尴尬地站在一边。李秋水更是觉得面上无光地恨不得拂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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