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罚她?”
清瑜这下开口说话了:“因为你是陛下的幼弟,若不然,你怎能这样恣意妄为?四弟,我知道你从小被疼宠长大,随心所欲惯了,可是对柳姬,你做的,太过分了。今日之事,罚了她其实也是告诉你,有些事能做,有些,”
清瑜的声音恢复平静:“有些不能。”陈枫面上有哀伤出现:“可是娘娘,柳姬她犯了什么错?”
“你真以为她到今时今日就真没错吗?四弟,是你被蒙了心还是故意不知道?”清瑜那不带任何温度的话,让陈枫觉得心里开始发冷,但强自争辩:“可是,那些事,不过是妇人家常见的手段,况且也没人出什么事。”
妇人家常见的手段,清瑜的声音更冷一些:“她归你有多少日子?就做出这么许多的事,等到日后她生下孩子有了依仗,你以为,她会不觊觎王妃之位?况且,王妃之位你不肯许她。那世子之位呢?四弟,你以为那不过是妇人争宠常见的手段,是不是还为那种手段沾沾自喜乐在其中,可你知不知道,这些妇人争宠的手段,既能覆灭前朝,灭了你一个王府也是很轻易的。”
陈枫的面色有些煞白,双手握成拳,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清瑜已经又道:“你别拿当年公公如何宠爱太妃她们来说话。当年婆婆已经不在了,而最重要的是,不管她们再得宠,她们从没失过本分,公公也从没让她们放肆过。四弟,你有过吗?”
柳姬那双微微带着泪水的秋水眼又出现在陈枫面前,陈枫勉强开口:“可是,可是”清瑜再次打断他:“没什么可是,四弟,不管是谁,做错事都要付出代价,今日你付出的是你宠妾的命。而明日,你若再执迷不悟,或者付出的就更多些。”
话里蕴含着警告,陈枫却似没有听到样看向清瑜:“嫂嫂,没有挽回了吗?嫂嫂,您为人一向慈爱,对我们这些姊妹弟兄也很好。难道您就忍看着我失去心中所爱?嫂嫂。”清瑜叹气,看向陈枫的眼满是叹息:“你此时说柳姬是你心中所爱,那王妃呢?难道你对王妃就没有半分情分?若如此,当年你为何拦着她不让她出家为尼?那时你放了她,也免得生出这许多事端。”
陈枫已道:“王妃自然是能容下柳姬的,而柳姬,也是能恭敬王妃的。妻妾和睦这不是很平常的事?”清瑜长叹一声:“是吗?四弟,王妃能容下柳姬这是肯定的,可是柳姬能恭敬王妃,我不信。”
最后三个字彻底打垮了陈枫,他颓然坐下用双手捂住脸,太液池上的大船渐行渐远,已听不到船上传来的笑声。清瑜看着陈枫又是一叹:“四弟,你如果真的把柳姬当做心中所爱,又怎会如此对她呢?你所谓的心中所爱,不过是她正巧入了你的眼,合了你的心,又和王妃赌气。四弟,你不再是孩子了,怎么行事还像个无所顾忌的孩子呢?给一个宠妾以妻子的待遇,你真以为这是爱她而不是害她吗?”
陈枫把双手放下看着清瑜,喉咙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说不出话,清瑜拍拍他的肩:“四弟,留下柳姬,你让别人怎么看呢?别家的任何姬妾都会有样学样,可以不尊重主母,可以不守任何规矩,可以谗言惑主,只要生下孩子就可以保持住地位。如果生下的是个儿子,那更可觊觎世子之位,十多年后坐稳当家主母的位置。如此一来不全乱套了。四弟,你和我易地而处,你会怎样?”
当然是把柳姬当**给杀了以儆众猴,这句话到了陈枫口边,陈枫知道,说什么都挽回不了柳姬的性命,自己,真的是用那种超出寻常的宠爱把她一步步推向绝境。陈枫长叹一声,有泪从眼里流出,清瑜拍拍他的肩:“其实,如果柳姬是个普通妾侍,我或者可以留她一命把她送到庵里,可是她不是,她曾是何逆的爱妾。身侍二主,又谗言惑主,这样的人,留不得。”
陈枫恍恍惚惚站起身,低头对清瑜道:“嫂嫂说的话我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