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原来,最错的人竟是我自己。”清瑜看着他:“四弟,陛下的弟兄们已经不多了,或者有一日,你会成为皇叔,会被倚重。那时的一言一行更会被众人看在眼里,那时你还能似现在一样吗?”
陈枫点头,走出去的脚步有些沉重,直到走出亭子才又转身对清瑜道:“嫂嫂,今日我来过的事,别和她说。”这个她,就该是襄王妃了,清瑜又叹一声,这是何苦,但做人,是必要为自己所为付出代价的。而柳姬,并不是那么无辜,或者真正无辜的,只有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不管这孩子是男还是女,它的一生,都将因生母不名誉的死去蒙上一层阴影。
陈枚知道陈枫今日进宫的目的后,只说了句没想到四弟还十分长情,清瑜笑一笑:“他不是长情,只是不甘。”不甘?陈枚笑一笑:“做人,又有几个能真正甘心?”清瑜摇头:“可也要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四弟他就是太顺利没吃过苦头。”
陈枚拍拍妻子的手:“你说的对,四弟啊,也该正经吃下苦头了。”
七月初七,襄王府来报,柳姬产下一个女儿,只是生产时间拖的太长,又加上柳姬身子虚弱大出血不止,生下孩子两天后就香消玉殒。陈枫为她讨来一道圣旨,追封她为孺子,将她葬在城外山上,而那个女儿就被抱到王妃那里抚养。
作者有话要说:一步步往结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