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好妻子。
在第三年的春天,她决心改变。
其实也没什么改变。
烹饪,她虽然是“一见如故”,有燃气灶和小锅的话她还可以弄出几个不怎么中看但是肯定中吃的小菜。于是她看着十几年没有用过的烧柴大灶,回忆着当年婆婆在这边炒菜奶奶在那边烧柴的景象……再说家里不是还有大厨吗……这一项就算了吧……
推拿,她虽然是拿手,身体穴位也几乎背全了,但是这么多年下来,也只是针对自己的头痛而比较熟悉的肩部和颈部肌肉拿捏,还有打架的时候针对穴位的打击……而且她家大人的肌肉,自己这双越来越无力的双手几乎没有力气揉动……还要劳烦他每天牺牲一半散步的时间给自己推拿……
然后,还有什么?
学习?名牌学校将要毕业的经济学高才学士?这个追求力量的世界,丢了斩魄刀,没了灵力,算什么东西?
然后?琴棋书画诗酒花?琴只会点键盘,棋勉强知道规则,书基本能够认出来,画只限于执笔和欣赏,诗渐渐步入能够欣赏的层面,酒已经戒了很久了,花只喜欢晒干泡茶……
梳头发?她记得曾经留长发的时候是烫直的,懒得梳,总打结,然后就剪了。所以她至今不会扎头发。当她每次在他头上纠结了快半个小时终于手臂酸疼抬不起来时,把梳子往他手里一放,嘴一瘪,坐一边,放弃了,然后他会笑着散开头发给她揉手臂。
眨眨眼,她似乎,一无是处了。
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厨艺、推拿,等等技艺,失去了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灵力,失去了所有的所有……她,还有什么?
“不要紧,”他说,“你还有我。”
她不语。
如果哪一天,连你也没了呢?
于是,除了称呼和竭力温柔的语气,她几乎没什么改变地,又过了一年。
迷路一年多的八千流小姑娘,终于再次找到了这里。
她画的不少的八卦图,竟被小姑娘全找了出来,又在小姑娘带的地图里,七弯八拐地勾出一些地道。
八千流说要做地道,过来找她也不会迷路。
她只当是玩笑,却没想到地点竣工的那天,八千流还带了一群女孩子们过来。
阿烈,一个很眼熟的圣母,长长的黑发在胸前扎成辫子垂下来;勇音,一个高高的个子浅蓝色的头发,和她浅黄色头发的妹妹清音;乱菊,一个金发大波霸美女;碎蜂,一个黑色清爽头发表情酷酷的很像刺客的女孩;音梦,一个清爽的学生妹;七绪,一个戴眼镜的黑发秘书……
女性死神协会……
把这里当作据点……
每一段时间会过来聚聚,当然是挑他不在家的时候……
在她偶尔一次小小表现了一下她引以为傲的心算能力的时候,就被邀请入会并成为协会的会计……
第四年的春天,她知道了露琪亚已经有了灵力,而且她的同伴里,已经死了一个。
她暗暗叹气。
死了啊……
自己也快死了吧……
身子比前几年更为沉重了,吃得越来越少,有时只是一天喝点水,或者一直昏睡,就那样过去了。
她没有让他陪着。
她还不至于那么羸弱。
渐渐地,醒着的时候会坐起来,让人泡上一杯茶放在旁边,倚着被子看看书,有时也会起来走走。
气色竟渐渐好起来一般。
只是,到了暮春,她突然跌倒在,房间外的拐角处。
妈妈说,怀胎10月,死前,也是有10个月卧床的。
她记得曾经,为考试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也曾经想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