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魂体的办法吗?”阿嫣皱眉,“你骗我的?”
“怎么可能?”阿介微笑着伸手抚平她的眉头,“办法肯定有,如果找不出来,我们会想办法延后行刑日期的。但是,双殛一定要解放。”
“哎?为什么?”阿嫣不解。
“秘密!”阿介不答。
“切~”阿嫣不爽地撇撇嘴。
“双殛解放的时候,我送你一样礼物。”阿介轻声说着,“但是,是不是能拿得到,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最讨厌这种谜题了!”阿嫣烦躁地说,“还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阿嫣。”阿介突然叫着。
“嗯?”
“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流泪吗?”
回了朽木宅,颇有些嫌弃自己偷偷摸摸的行径,怎么搞的像是偷情一样……虽说这个时候这样跑出去不好……
更何况,阿介他们要做的事……
哎,越来越觉得自己助纣为虐了呢!
这样以后一不小心,估计真的会下地狱的呢!
撇撇嘴,不让自己想那么多。
偷跑出去的事情,似乎没人知道。
她有些失望地鼓着腮帮子。
不过,就算有人发现,估计也不敢说的吧!
依旧轿子来接她去浮竹家给十四诊脉,稍稍比上次看的时候要好了些,只是吃了她给的药还在睡。
回家的时候白哉还没回来,听说是因为旅祸,要加强戒备。
听府上下人偷偷的谈论,似乎是,最强的十一番,除了迷路的队长和副队长,几乎全军覆没。
更木剑八和草鹿八千流吗?
她歪歪头,八千流没事就行了。
备好杯子和开水,放在小桌子上。用开水把杯子泡了一下,倒了半杯水晾着,然后翻箱倒柜找珍藏的那罐茶叶。
远处爆发的灵压,让她的敏感的神经突然一颤,差点没把刚翻出来的茶罐掉到地上。
那是,一护……
稳了稳心神,打开包装,把茶叶轻轻撒入杯子里。
呃……
杯子里的是温水!
连忙放下茶罐,端起杯子,用筷子挡着,把水篦出去。
算了,就当是洗茶吧……
再用沸水制茶,却没理想中的那么香了。
可惜了这一杯上好的铁观音……
连写字都没了兴致,于是一个人隐身出再次门,四处溜达。
寻着白哉的灵压,跟到了六番队的队舍,一排像仓库一样的房子。
血腥味。
还有银的灵压。
还有日番谷冬狮郎的灵压。
“我不想听理由,”白哉的声音显得格外冷酷,“既然是他独自作战,那就绝对不允许失败。”
阿嫣微微叹气,听他接下来更伤人的话:“连这一点都不懂的笨蛋,我也不想要他,看了就碍眼,快把他抬走!”
“请你等一下!”他后面的小姑娘急了,“你怎么能这么说……”
“算了!”黄色头发的大男孩拉住了她。
“但是,吉良!”小姑娘还是不甘心。
白哉微微转过头,听他们最后的话。
“真的非常抱歉!”黄发男孩90度鞠躬。
“刚……刚才是我失言了。”女孩也不甘心地道歉。
阿嫣看了一眼地上担架上的人,那不是“血迹斑斑”这个词能够形容的,显然情况不是很乐观,还在昏迷着。而且,他的伤口上,处处显示着,一护的痕迹。
实在忍受不住,解除隐身出来,朝着惊愕的白哉微微一笑,擦肩而过走进队舍,朝着惊愕的小姑娘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