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男孩微微一笑,蹲下来,飞舞着手指,用灵力封住了担架上红发小子的伤口,再按住某一个伤口,让灵力流遍他的全身,慢慢修复着他受损的各个部位。
估摸着差不多的时候,她舒了一口气,收回了手指。
站起身,却因为蹲的时间太久,又耗费了不少灵力,眼前一黑几乎倒下。
依旧是那个熟悉的怀抱。
白哉。
“我没事。”她给他一个安心的笑,深呼吸积攒着力气,推开了他的怀抱,“你刚才的样子,很可怕呢!”
“你怎么来了?”他问。
“在家里无聊。”她回答。
“你怎么进来的?”他给她轻轻擦着汗。
“山人自有妙计!”她狡黠一笑,推开他的手,朝向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两个人,“你们最好还是叫四番队的来看一下,如果那边没床位铺的话……”
“没有那个必要,”白哉坚持着,“把他丢进牢里去。”
“哎?”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为什么?”
“独自作战,而且败给了旅祸。看了就碍眼!”白哉别过头。
“独自作战而且失败了?怎么会这么严重呢?”阿嫣眨眨眼,摆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在我以前生活的那个地方,像这样的话要直接处死呢!啊~瀞灵廷的制度还真是松懈呢!啊~怎么办呢?”
“这样好了!”她突然右手捏拳垂在左手掌上,恍然大悟似的,“白哉,我们去找山本说一下情况,让他把规矩改一下吧!”
“嗯?”白哉有些莫名其妙。
“走啦走啦!”她嘻嘻笑着拉着他往外走,偷偷回头做了一个“拜托”的口型,那对少年,应该能够理解吧。
啊,不管了,理解不了的话,那红发小子也不会死的啦!
话说这三个人组合起来,还真那么眼熟的样子呢!
两人从六番队的队舍里出来,白哉就吩咐六队的队员,把可怜的红发小弟抬到监狱里去了。
阿嫣撇撇嘴,没说什么。
她知道白哉在生气,而且,允许她给他治疗,应该就是最大的宽恕了。
如果放到虚圈,单独行动失败了的话,是连命都拿不回来的。
这么看来,一护下手还是心软了。
或者说,一护也受重伤了!
“怎么了,绯真?”他轻声问着。
“嗯?”她回过头,刚巧看到飞舞的黑蝶,于是伸出手指,“那个。”
“队长紧急会议。”他微微皱眉,“你自己回去……还是让他们来接你?”
“我溜达一会儿。”她微笑,目送他远去。
然后沉下脸。
大战在即,她应该,何去何从呢?